以给你们银钱,对,银钱!”
丛阳抱着双臂似笑非笑看他两眼,嗤笑道:“你瞧我们像是缺银钱的样子吗?”
李景面色一僵。
事到如今,他要是还觉得眼前这几人只是简单的经商之人,那他就枉费跟着家中走南闯北这几年了。
这面前这个看似是与其余几人兄弟相称,实则却十分敬着马车里那位小公子。
不对,那小公子仔细瞧之下也不简单。
身形竟与他前几日在甲板上见到的女子十分相似。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李景顿时如遭雷击。
眼见这几人并不客气,且自视甚高的样子,陈叔当即在后头拉了拉他,“算了吧公子,咱们还是……”
他话还未说完便被丛阳打断。
丛阳话锋一转道:“只是我记得你先前说,你与那金陵知府的公子颇有些交情?”
李景愣了一下连连点头。
“是如此,我们李家在沧州一带也算是颇有名望,自我爷爷开始便辗转来金陵经商,这新上任的金陵知府的公子我与他见过几回,算是有几分交情。”
丛阳听了便知晓这交情也没有多深,便道:“那我带你们进城,你再与我多说些旁的什么,银钱的事好说。”
财大气粗的感觉着实是爽。
李景面露犹豫,“不知你们是……”
丛阳不欲透露身份,径直道:“我们是自盛京都城来的。”
李景一震,略略思忖了一下便应了下来。
如此他们便在这里分了两路。
李景见虞令仪撂下马车帘子隔了视线,仍有几分失魂落魄地跟在丛阳后头。
丛阳嗤笑了一句,阴恻恻道:“你知晓那是谁吗?”
李景屏住呼吸望着他,像是仍存两分希望的样子。
丛阳“啪”地拍了下他的脑袋,冷叱道:“那是我们世子夫人!”
一句话让平静的水面突掀浪涛。
不止陈叔骇了一下,李景更是满心不可置信。
他一开始想过是大家小姐,后来觉得是这几人的丫鬟,再后来又想到可能是他们带来同行的宠妾之类。
却原来是他们主子的人。
盛京里世子不止一位,却不知是哪位世子了。
只是不管是谁,那都是他得罪不起的官,也更加无法肖想。
李景一时心中复杂,垂低了头,只讷讷道:“兄台莫恼,是我僭越了……”
丛阳冷哼了一声,也不再多话。
却说虞令仪这头翌日到了平江驿又进了城,只觉这苏州府处处合她心意,当下就令弦月找了位置合宜的客栈,要在这里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