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也就罢了,弦月她只是一个女子!”
弦月虽是霍诀的人,可在陆家的时候也是和虞令仪相处过不少时日的,她自是没法眼睁睁看着她因为自己而受罚。
霍诀垂眼轻笑了一声,目光微凝道:“虞令仪,你待旁人都那般好,便是今日那个素昧平生的女童你都能舍下性命去救,那我呢?”
虞令仪有些心神不宁地低下头,抿了抿唇不语。
地上的弦月此时更是尴尬,只觉眼下这般场景,自己在这里着实是多余了些。
霍诀似也看出她的不自在,眸中微缓叹了一声:“罢了。”
“既然她为你求情,那你便去领十杖吧。”
弦月一拱手道:“多谢大人,多谢虞娘子,属下定当尽心护好虞娘子,绝不让今日的事再次发生。”
她偷偷觑了眼霍诀的神色,试探道:“那属下……这就下去了。”
霍诀摆了摆手,弦月当即一溜烟快步走了出去。
卧房里虞令仪见了这一幕更是气结,对着霍诀那张脸又有些无甚底气道:“这是我的地方,你想来便来,如今又将弦月遣走,霍大人便想过将我当做什么了吗?”
她不说话还好,她一说话霍诀立时又朝她靠近了几步。
因着虞令仪的几个丫鬟今日都受了不小的惊吓,又亲眼见得后来血肉横飞的场景,所以眼下都在由霍诀请来的大夫照应。
也是因此,这时卧房里只有霍诀和虞令仪二人。
霍诀目光落在女子有些苍白的面容上,别有深意道:“我将你当成什么,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虞令仪微微别过脸,暗恼他又说这般叫人心神不宁的话。
“虞令仪,你还未回答我的话。”
“在你心里,你将我当成什么?”
虞令仪微怔,纤细的嗓音顿了顿道:“霍大人是不是以为今日救了我,我便要感恩戴德的捧着大人,而后再对大人以身相许?”
霍诀皱眉道:“我并未这么想。”
“我也知晓那崔妙灵多半是因着我的缘故才迁怒于……”
虞令仪抢过话头面容平静道:“大人知晓就好。”
“既然如此,大人到底还想说什么呢?”
霍诀被她一噎,险些气得说不出话。
他如今这样的年岁还有地位,已经鲜少有人能这般气着他了。
偏偏眼前的女子,活脱脱一位冷浸佳人,屡次对她道明心意她却还是冷着张素容,瞧着竟连一分的动容也无。
她就这么忽视他的心意?
霍诀忍了又忍,到底还是伸出长臂揽住了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