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的,他就想没事的时候作作画再刻刻木雕,可不想做什么世子啊!
得罪了兄长不说,还要像他一样忙得早出晚归将来又要一肩挑起整个霍家,他实在不是这块料子!
霍敞当即气噎,恨铁不成钢地转头斥骂道:“不争气的糊涂东西!”
一旁的霍峥缩了缩脖子,心里暗道这明明叫做人贵有自知之明。
“你骂谁呢,你骂完执安又骂峥儿,合着你是看谁都不顺眼,下一个是不是就要指着我鼻子骂了?”宣宁公夫人指着他说道。
霍敞压下怒气叹了口气,尽量和缓着神色揽过她的肩头,“夫人,不是我今日有意要发脾气,你瞧瞧执安这方才说的是什么话?”
“我明明也是为了他的终身大事着想……”
宣宁公夫人脑中却清醒,盯着他讽刺一笑道:“你这着想里头,有多少是利用咱家儿子达成你自己目的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霍敞气结,道:“什么就利不利用的,他这么大了本来早就该成家了,那钱家也得陛下器重,这婚事分明百利而无一害嘛!”
宣宁公夫人别过了头,“到底是得陛下器重还是得端王器重,同样还是你自个儿心里清楚!”
霍敞几乎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了。
“霍敞,我同你再说一句,执安的婚事由我来给他张罗,我给他选的人家好歹都是家世上下都清白的,你且将你那些党争的念头都逐出去,否则也别怪我日日看你不顺眼了。”
霍敞皱眉还欲再辩,一侧的霍峥连连点头道:“是啊是啊,还是母亲说得在理,咱们家都经过多少风风雨雨了,也不是眼见着就往后就都能顺遂,还是谨慎些为好。”
宣宁公夫人便又瞪了霍敞一眼道:“你瞧瞧,峥儿都比你明白是非!”
霍敞气得胡须不住抖动,半晌摆摆手道:“罢了罢了,你且将你上回找的那些女子画像明日拿来给我看看,总归也不能全交给你一个人了,好歹也是我的儿子。”
这宣宁公府将来的当家主母,可不是随便一个小门小户的女儿就能当得的。
不让他参与那些个拉帮结派,但至少也要对霍家有所帮助吧!
宣宁公夫人神色略略缓和,哼了一声道:“这还差不多!”
竟是同意了的意思。
霍峥听了这话便是一愣,下意识看了自家兄长一眼。
爹娘不知道,他自己却是知晓的。
兄长明明心里已经有了虞家娘子,定是不肯再相看的。
可是父亲虽拒绝了那钱家的相看,竟还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