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儿女情长的小事,执安又何曾同我央过什么?”
他那个人最是骄傲,只可惜自己没法轻易出宫,也不知晓能被他放在心里的女子是什么样子。
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看着他娶妻……
可他最挂心的,还是他这个太子妃。
不知是想到什么,萧玠眸光黯淡,苍白的手抚上钟氏的脸道:“阿姮,我说真的,倘使我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但叫执安找人将你带出宫去,从此……”
以北镇抚司的权势,加上他有意的授意,还有东宫部下相助,这事对霍诀来说并不算难。
钟氏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只觉他净会说些恼人的话。
见他还要再开口,她索性倾身上去,以吻封缄。
萧玠下意识伸手揽住她的腰,手掌的温度灼烫。
东宫内殿里烛火明亮,角落里的炭火噼啪作响,四下都在映照着一对相拥的璧人。
一个不含任何情欲的吻。
待结束后钟氏暗自深呼吸,只一想到他方才说的那句话便心口发疼发紧,顷刻间眼泪就如断线的珠子一样落了下来。
萧玠一窒,用拇指给她擦去眼泪,哑着嗓音道:“别哭,我只是说万一,如今我不是还好好的么?”
“那太医只是说我活不过三十五,如今我不是刚刚而立之年……”
“殿下还说!”
钟氏抬起眼,眸子似水洗过一般,澄澄发亮。
萧玠便讪讪地住了嘴,“我不说了,你别恼就是。”
“也不知执安看上的女子是什么样子,只定都没有孤的阿姮好。”
“下回他再来东宫孤便催催他,瞧瞧这一两年能不能喝上他的喜酒,到时阿姮一定也是高兴的。”
“哦对了,还有晔儿,他如今才七岁,正是喜欢喝喜酒的年纪,这皇宫里终日也没什么热闹,难得能出宫一次他就高兴得跟什么似的,也不知是不是你小时候就是这样的性子。”
钟氏拿眼觑他,嗔道:“怎么不会是殿下小时候就是这般样子?妾身家中人都说妾身自幼懂事,连热闹也不大爱凑,晔儿明明自小就是像你多些。”
萧玠眉宇轻蹙,只喟叹道:“像就像罢,像我也没什么不好的,只盼着他身体康健,这一点莫要像我就是了。”
钟氏难得噤声,自是也盼望着能够如此。
她好不容易让自己的心性坚韧起来,去打理着偌大的东宫,每日只要一胡思乱想便给自己找许多事情做,要么就是陪着他、看着他。
嫁的人是宫中太子,无上荣耀,世间不知多少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