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猜测该是何等的柔软润泽。
一想到这里,霍诀立时呼吸一窒。
随后,脑中也不受控制的想起那第一夜的梦里,是怎样的不胜娇怯、朦胧婉转。
大冬日的,竟叫他身上缓缓起了些燥热。
霍诀喉头上下滚动,张口问道:“你这口脂……用的是哪家的?”
虞令仪微怔,待反应过来便狠狠踩了他一脚!
月白软缎绣鞋重重压在了黑靴之上,并未碾动,只踩了一脚便收了回来。
“霍大人这问题问的,和那些轻薄浪荡子有什么不同?”虞令仪拿眼瞪他,只觉气得不轻。
霍诀倒吸一口凉气,人也瞬间清醒过来。
“不是,这些胭脂水粉我自是不懂的,方才我也只是觉得这口脂在你身上分外好看,因此才多问了一句……”
他是个正经人,怎会同那些斗鸡走狗的浪荡子同流合污?
但,他也知晓虞令仪这恼怒来得十分有缘由。
因着盛京那些纨绔浪荡子,出去喝了点花酒便会拿这类话去调戏那些女子,而后便痴痴地去吃人家的口脂。
他虽未去过,但同北镇抚司那些人有时忙起来也要同吃同住,饭桌上也是听过这类不堪入耳的浑话的。
只他方才对虞令仪如此说,可当真和他们那些人是不同的。
咳,至少他不是有意要调笑于她的。
虞令仪深吸了口气,面上生燥道:“总归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他多余来这一趟,她也多余站在这里同他说这些废话。
早知道便当做没看到他就好了。
此刻太阳已然下山,一点月光照亮她白净的面容,不是往日的神色清淡无有喜悲,而是生动至极。
霍诀心念一动,只这时不敢再说什么逾越的话,反从身后拎出一个极小的食盒。
“我这几日观你神色应是十分畏冷,方才路过食肆见这红豆羹卖得极好,便来与你送一碗,里头还有些旁的点心,俱是还热着的。”
虞令仪神色微怔,抬眼看他。
霍诀身后的不远处想来应是闹市,檐瓦之上可见那些铺子前头拿长杆悬着各色圆灯,一时好似有十里繁星,烁烁相连。
只这些灯火竟都没有他此时的一双眸子来得繁亮。
虞令仪有些不敢直视他眸中光火,遂低下头道:“你、你留着自己吃吧,我……”
她想说自己在外头用过晚膳了,可说不定霍诀仍有人隐在暗处,知晓她这是在睁眼说瞎话。
霍诀轻笑一声,不由分说地塞到她手里,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