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轻嗅,果然眼睛微亮。
虞令仪看在眼里,又道:“夫人若喜欢,尽可多挑一些,以做我赠予夫人的见面礼。”
钟氏瞥她一眼,漫不经心问道:“你如此有心,我反倒没有提前备下见面礼了。”
虞令仪盈盈而笑道:“夫人方才还帮我解了围,如何不算见面礼?”
钟氏轻笑不语,只看她盈盈站在这里便十分娟好,其上白雪凝琼貌,明珠点绛唇,怪道引起了那对母女的注意。
“你怎么不问问我,霍世子的事?”
虞令仪呼吸一滞,浅声道:“民女与霍大人……不过只有几面之缘,不敢僭越。”
若太子妃想说,她听着就是,可若她不开这个口,她也不会好端端的去同她这样的身份提及一个外男。
况今日之事她心中也有猜测。
钟氏神态随意地看了她一眼,低笑道:“既只有几面之缘,便值当他亲自求到了东宫,让本宫庇佑着你?”
虞令仪微微一怔,有几分说不出话来了。
她该说什么?难不成说是霍诀给她带来的无妄之灾,所以自发地想为她解困弥补她?
便是事实就是这样,可听在旁人耳中也是极为牵扯不清的一桩事。
毕竟传闻中的他,可不像是因为这点小事就会出手的人啊。
更别提方才太子妃口中,还着重咬了下这“求”之一字。
她讷讷地张开唇,“民女……”
“好了,本宫也不是有意要为难你。”钟氏笑着打断她的话。
虞令仪余光瞥了眼四周,暗想好在这二楼的人不多,且离她们比较远,应当没有人会听到她们的对话。
但经过太子妃这几句话,虞令仪心中又多了几分旁的思量。
她仔细一想,她原本是打算同霍诀少些牵扯的,可如今反倒事与愿违了。
乐阳长公主和嘉宁郡主刁难她,都是因为霍诀的缘故,所以他说会帮自己,虞令仪自然也是不置可否。
可如今,又将东宫给牵扯了进来,以至于太子妃都如此调侃于她。
那岂不是代表,外头有更多的人知晓了她和霍诀的事?
不对不对,她和霍诀根本就没有什么事,她的意思是……
总归是说不清了。
如果虞令仪早知晓霍诀请的是东宫的人,兴许也不会那么轻易就应了下来。
可要是仔细说起来,也是她没有多想。
能够让乐阳长公主母女这等身份还要心生忌惮不会轻易加害于她的人,定然也是皇室中人。
是她从一开始就想得太简单了,竟没有想到这样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