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您花了功夫寻来又自己亲手所做?”
霍诀脚步一顿,只偏头看了他一眼,抬手摸了摸鼻子道:“我若与她那般说了,只怕她更是不肯收了。”
左右她如今还是有些不待见他,若要叫她知晓送她的礼物自己还花费了这等心思,必然又觉得心中怪异,想法子推拒。
昼羽拍了下大腿,一时大恨,“大人怎生这样单纯?”
“世间有哪个女子不爱金玉美饰的?便是嘴上不说也都甜在心里头,您若不说您花了多少心思,虞娘子定然以为这金钗是您让身边下人在铺子里随手捡的一件,抑或只知其华贵不知其背后的用意,那效用岂不是大打了折扣?”
霍诀正了神色,挑眉道:“你说得对,却也不对。”
“左右她如今心中无我,我又何必叫她知晓这些?若是往后我二人有缘日日相守,届时偎在一处闲话说来还能是一桩美谈,若巴巴地强调自己做了什么,反倒让人不快。”
昼羽闷声道:“大人说得总是有自己的道理,也罢也罢。”
他只是感叹自家大人这追妻路漫漫罢了。
待在心里仔细一想,又觉霍诀说的也算有理。
男子汉大丈夫,巴巴计较这么多做什么,总归这蒋晗如今已经不足为患。
天长日久的,虞娘子必能看到他家大人的真心。
提及蒋晗,昼羽又道:“方才有两个探子来报,那蒋晗回了鹿鸣巷便与蒋老夫人大吵了一架,如今已经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盛京了。”
“想来……是惧怕大人的威势。”
霍诀冷哼一声,云淡风轻道:“怕是他自己也没脸待下去了。”
“既是如此,且叫那二人回来吧,蒋家已不必再探了。”
霍诀今日心情颇好,不止是因为方才在马车里虞令仪与他说了许多话,自然也有这蒋晗的缘故。
他没忘记那日在酒楼虞令仪吃醉酒之时,自己问他关于自己和蒋晗的那个问题,虞令仪是如何回答的。
虽然霍诀口口声声说着没有将蒋晗放在心里,但少了一个觊觎她的男人,他心中自然是畅快的。
想起蒋晗,难免就想起了沈砚之。
霍诀自然而然道:“沈砚之近日在沈家都在做些什么?便只是养伤么?”
锦衣卫在盛京称得上是不少地方都有探子,况沈砚之本就是霍诀吩咐一直在盯着的人。
昼羽答道:“多数时候都是在养伤,到了如今约莫也养得七七八八了。”
“凡是去探他的沈砚之都与其打好关系,没去探的他也不去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