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
虞令仪不假思索道:“沈砚之欺我辱我,便是将他和任何人放在一起我都不会多看他一眼。”
先前说他并非长得丑也只是掐着良心说话。
便是他单独在那里,虞令仪看了他也只会犯呕。
霍诀扬唇一笑,又轻声诱哄道:“那你觉得一直倾慕你的那个蒋晗,同姓霍的比起来哪个更好?”
虞令仪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鼓起两腮道:“你这问的都是什么问题?我暂且都没有什么嫁人的念头,问这又有何意义?”
霍诀展了眉眼,又道:“这我知晓,咱们姑且只论这二人。”
虞令仪便认真思索了起来。
按理来说这两人不管是相貌身世地位都是相差甚远,可霍诀的意思问的却是品行和诸多方面,她一时还真有些回答不上。
所以她摇了摇头,“你说的这两人我都不算了解透彻,还是换个问题吧。”
她花了那么久时间才了解沈砚之这个人伪装皮囊之下的阴私和利己,其余二人要真说起来她都没有那么多的接触。
霍诀一时说不清心中复杂,是悲是喜。
他倒是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和蒋晗这样的人摆在一起,他都不知自己是怎么问出的这个问题。
这要是让昼羽和丛阳听了,定然也会惊掉下巴。
可,听了虞令仪这句回答,至少他能够肯定那个穷书生也没有在虞令仪的心中占据一席之地,不是么?
霍诀掐了掐自己掌心,暗忖自己今日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了。
“好,那我换一个问题。”
霍诀想到今日自己来探看她的初衷,忽而敛了所有嬉笑散漫,正色道:“虞令仪,你今日为何来吃酒?”
只怕她是心中有什么郁郁,又不肯和自己的丫鬟说,这才吃酒吃到了如今地步。
虞令仪容色滞了一下,看他看了好半晌,方才恹恹道:“看在你长得好看的份上,我便同你说两句。”
如今在这个醉酒的虞令仪心里,只当眼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眼前这个丰仪气度皆是不俗的男子便是诗书里周公那般的人物。
他既入了她的梦,与他说了,他自会帮自己保守秘密。
虞令仪讷讷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大抵是心中有些茫然。”
“今日在虞家祠堂又见到了我亲母的灵位,我一直在想要不要将她的灵位也带出去,可想到她那么爱虞知松,又怕九泉之下她会怨怪我,兴许还会怨我做得这么无情。”
“因为她从前一直都说,哥哥才是我今后真正的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