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嫁给她那个扶不上墙的侄子的念头。
这段话一出来,也没人再说要让她倚靠着虞家才能有更好出路的话了。
也是这时,虞知松身边的管事迟疑了一下,对着虞知松点头道:“数目是大差不差,只是……”
从霜率先抢过话头道:“你们不是都听过一些陆家的事么?那陆家当时要么变卖要么直接将小姐嫁妆单子里别具一格的一些珍器陈设珠宝和字画拿去送人,所以你们想要原物也是要不到的,我们小姐自己也没有,所以只能折成银两。”
那管事被呛了一下,讪讪住了嘴,低头一看又道:“这铺子似乎也有些对不上……”
虞令仪身后的采芙闻声上前,脸上做出一点为难的表情,将手中一叠账本摊了过去。
“倒是有四五间铺子的确不在上头,只是着实亏空得厉害,还请虞老爷和这位管事过目。”
那两人听闻亏空也是瞬间皱紧了眉头。
采芙也是叫苦不迭道:“虞老爷有所不知,原先陆家那对母女知晓小姐名下有首饰铺子和成衣铺子之后,隔三差五打着小姐家人的名号前去,拿了好一通东西也不付银钱,小姐也是气得没办法,这铺子就越来越亏空,到眼下几乎都是有些不能看了。”
“小姐也是怕这样的铺子拿出去丢人,这才没列在上头,您看了就明白了。”
那管事细细看了看采芙递过去的账本,随手翻了几页只见上头果然就是采芙说的那样,瞬间脸色也难看起来。
这几间铺子都是在盛京上好的地段,几年前往往都是盈利最多的,如今就被陆家这对母女糟践成了这样,当真是可惜了。
虞令仪也露出几分难过的神情,低头道:“也是女儿无能,在陆家那两年多也不是都能时常出府,等发现的时候就已经变成这样了。”
从霜忙扶住她胳膊,安慰道:“小姐别担心,方才老爷都说了,这点小事不会同您计较的。”
虞知松闻言一噎,偏头看了眼管事手中的账本,只觉多看一眼都脑仁疼,心想这样的铺子要来也是无用,不如还是算了。
“既是如此,那这几间铺子便都算了吧,你一个女子在外头讨生活,若没有一点傍身也是不容易。”
虞令仪面上恭敬道谢,心中却几乎翻起了白眼。
原先听说亏空还见他有几分肉疼,现在说要给她傍身又一点都不含糊,她就合该用这些亏空的铺子傍身吗?
要不是她早有准备……
有了虞知松这句话,那管事当即将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