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就是无妄之灾,此事我会解决,还请你信我一回,可好?”
霍诀含笑看着她,又好整以暇地等着她回答。
虞令仪叹了口气,闷声应好。
她看不透他,也不知该怎么与他相处,却偏偏又拒绝不了他的话。
好似自从暮秋那日下雨时,在承香寺中两人见过便开始多了交集。
可她是真的不懂,凭着他的身份地位,为何就会说出心慕她这样的话呢?
兴许当真只是一时新鲜,过几日就好了。
虞令仪垂下眼睫淡淡道:“既如此……那霍大人便在这里守着吧,我还有些事便先回去了。”
霍诀一顿,不由分说道:“我找人送你。”
虞令仪刚想推拒,耳畔又听他道:“今日你救了阿峥,门口又没有你的马车,这点小事虞娘子还是不要客气了。”
虞令仪便欠身谢过,同采芙一起上了马车。
霍诀遥遥目送着马车渐行渐远,又在原地停驻了片刻,方才转身回了医馆。
一掀开帘子走到里间,霍诀抬眼便见到靠在榻上的霍峥隐隐颤动的双睫,当即好笑道:“别装了,我知道你醒着。”
霍峥涨红着脸睁开眼,声音心虚道:“哥,我不是有意要偷听你和虞娘子说话的。”
这一间小医馆中间拦了道帘子又能隔住什么?
当然,他也确实好奇他们在说什么就是了。
霍诀抱着双臂笑看着他,质问道:“你可知道你今日做错了什么?”
霍峥眨了眨眼,又咕咚咽了口口水。
“哥你别生气,我也同你道歉,是我不该好奇心太盛,不该缠着丛阳要他带我去见虞娘子,不然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
更重要的,还是连累虞娘子对哥哥生了恼意。
倘使因为他的缘故让他二人之间生了隔阂,他真是万死都难辞其咎了。
霍诀看着他还有几分苍白的脸,心中叹了口气,道:“虞令仪的事原本就是我的不对,方才我已同她道过歉,往后你若见到她,需也得向她赔罪才行。”
霍峥连连点头。
霍诀又肃声道:“只是你竟跑去旁人住处门口,你这么多年的圣贤书当真是学到狗肚子里了。”
“你身子弱我也不能像罚丛阳那样罚你,你便回去抄书吧,今日送你回府之后我过几日还会回去,届时我会检查。”
霍峥蔫蔫应是。
他不光敬佩这个兄长,小的时候还有几分怕他,后来大了才好了点。
眼下一听他这个口气又说起要抄书,那些记忆瞬间又都涌现了上来,哪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