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浑身倦怠不说,偏偏又在狱中刑讯时被那锦衣卫使了点刑,身子便越发有些撑不住了。
以至这一个月,她都过得浑浑噩噩,若不是陆若娴告诉她她都不知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
她咳了几下,唇瓣干涩唤道:“来人……来人……”
一连唤了好几声外头都没有丁点声音,几乎又将她气个半死。
就连王嬷嬷都早没了身影。
这要说起来,还是因为他们被关去北镇抚司之后,陆家一时间竟没个主事的人,只剩下施云婉这个姨娘。
施云婉倒是留下一封信解释,言说她身份尴尬,拦不住那些要走的人,那几人也不将她当成主子,这才导致陆府的下人几乎跑了个精光。
是的,几乎是他们一落狱的时候,那些仆妇小厮便卷了细软连夜跑路。
更甚有的拿的不光是自己的东西,几乎将主院也给搜刮了个遍。
天知道她们从北镇抚司满身是伤又被抬回来拿日,一回陆府瞧见满地狼藉,原先还撑着的那口心气也顿时消散,一连晕了好几日。
最后给她们请大夫的,竟是琼姿这个她往日看不上的丫鬟。
只做完这件事后,她也偷偷揣了自己的身契,不知去了何处。
后来陆老夫人就一直卧在榻上养病,陆若娴因身子骨年轻,伤好得也快,这几日也能下地了。
陆老夫人一连又高唤了几声,最后进来的也还是陆若娴。
“娘,您是不是要喝水?”
陆若娴手脚麻利地给她倒了盏水,半扶着她喂了下去。
陆老夫人穿了几口气,沉沉道:“你方才去了什么地方?”
如今的陆家今时不同往日,她们母女好在还有一点为数不多的体己,陆若娴便买了两个丫鬟,留着她们伺候。
加上还算忠心的双儿,如今的陆府统共也只有这三个下人了。
偏外头买来的这两个丫鬟心气高,也许是知道陆老夫人好糊弄又不能下榻,伺候得也就不算尽心,时常自己在院子里玩装耳聋。
陆若娴舔着脸笑道:“女儿还能去干什么,不过是去收拾了下府中。”
事实上,她是出去找自己的后路去了。
邹家休了她,连蓉姐儿也不让她见,可恨她还这么年轻!
虞令仪那个贱人和离了都还能被宣宁公世子看上,凭什么她就要这样蹉跎一辈子?
所以这几日,身子好后一有空暇她就会出去转转,想着会不会有什么宴席,或是去一些能够露面的地方,她便不信没有人会看上她。
同时,她也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