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实在是厌恶她。”
以他如此通显的身世地位,这盛京里需要他看眼色不能得罪的人本就少之又少。
崔妙灵虽是个郡主,可大雍皇室历来几代子嗣都颇丰,她得的是长公主的宠,又不是整个皇室的宠。
霍诀也是看在自家母亲还有长公主的面上想着给她留几分薄面。
谁知晓她今日出口的话竟同市井泼妇没什么两样,张口闭口皆言旁人下作,浑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
这当真是让他看不下去。
霍诀想起虞令仪,倏然压了周身的凌厉,缓了眉眼。
他心中暗暗庆幸好在因着昨夜的梦,他一早便唤弦月继续去暗中护着虞令仪,倘若下回她再有个什么好歹,自己总不至于像昨日虞家的事那样姗姗来迟。
只,崔妙灵是从何人口中得知的他的心思?
他想到了这点,昼羽自是也想到了,极有眼色道:“是否要属下去查一查这几日同郡主有过来往的人?”
霍诀面无表情寒声道:“便是你不查,我约莫也能猜到是谁。”
“去找几个人,给陆家那对母女找点麻烦。”
昼羽听了他的话原本还有点纳闷,过了会儿才恍然大悟。
是了,上回那沈砚之在牢狱里的时候,陆家那对母女也在一旁插了不少的话。
而自家镇抚就是怕她们出去又找什么麻烦,还动用了点刑让她们在榻上躺了一个月,眼下这么快就又不安分了。
昼羽抱拳道:“爷放心,如今那陆家唯有个陆老夫人还有陆二小姐,连个主事的人都没有,本就漏得和筛子一般,属下知道该怎么做。”
霍诀这才挥挥手让他去了。
……
却说崔妙灵这厢带着丫鬟回了长公主府,一路哭哭啼啼直奔乐阳长公主的卧房。
长公主府修缮得气派,尤以她的院子为甚,陈设更是无一处不华美。
乐阳长公主正靠在牡丹镂雕的美人榻上和身边的林嬷嬷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身着二色金的牡丹团花褂,腰间系着极精致的长穗宫绦,发髻之中珠钗环绕,生得亦是颇有韵致。
她神态懒洋洋的,瞧见崔妙灵哭着进来当即就是一惊,坐起了身子。
“嘉宁,你这是怎么了?”
崔妙灵抹了把脸上的泪,尖声道:“娘!霍诀他今日给了女儿好大一个没脸!”
乐阳长公主一惊,又让林嬷嬷将院子里下人屏退而后掩上了房门,这才拉着她的手开始细细询问起来。
“我的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崔妙灵便哭哭啼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