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也是出口之后她才反应过来,一侧眸便隐隐瞧见他眼底的笑意,转瞬即逝。
他跨步走在前头几步,沉吟道:“公府的马车将好就在门口,虞娘子先上马车吧。”
虞令仪只当霍诀是要真的带她去找宣宁公夫人见一面让她心安,没有任何思索地就上了马车。
两个丫鬟靠在她的身侧,虞令仪坐在软垫上往后仰去,长长吁出口气。
不管怎么样,她们总算是离开了虞府。
瞧虞老夫人方才说话的那个样子,只怕早就在心里计量着银子的事了,出口那一瞬也当真是恶心到了她。
她这个父亲标榜虞家是书香世家,自诩门第清贵,在国子监同那些个学生讲课也是道貌岸然地倡行节俭标榜风骨,实则也是满身的铜臭味。
当年娶了她娘,后来出人头地步步高升了又看不起她的商贾出身,不就是如此么?
还有这个霍诀。
虞令仪在虞府祠堂门前的院子里时,听他说那一番说辞,心中又想着旁的事,还没觉出什么。
可如今越想越不对劲。
她自己心中清楚自己和宣宁公夫人交情并没有那么深,也就今日囫囵相处了半日,按理说霍诀也不会在今日突然出现还为她做到如此地步。
再结合先前同样觉得怪异的几回,还有方才霍诀跨出虞府大门时那一闪而逝的笑意,虞令仪心尖不禁颤了一颤。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