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什么,怎引来这样的灾祸?”
“虞令仪!你今日势必要给我一个说法,说,这祠堂好端端的怎么就走了水!”
虞令仪正给采芙怀中的从霜顺气,眼见她软着身子但到底睁开了眼儿,心中不由得松了口气。
只是一转头瞧见虞家母子齐齐对她咬牙切齿的目光,也跟着瞪大了眼睛。
“祖母和父亲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我如今也才十八的年岁,难不成我要为了一点不痛快拉着我的两个丫鬟一起寻死吗?”
“我与采芙从霜被关在祠堂里又冷又饿,想唤个吃食都找不着人,迷迷糊糊睡去谁知一睁眼便发现祠堂走了水,兴许是闹耗子了也不一定!”
“祖母和父亲不体恤体恤我也就罢了!怎可就一股脑儿都赖在我的头上?”
虞令仪不动声色瞧了眼一旁站着的霍诀,继续面无表情地扯谎。
她眼下也是十分狼狈。
原先衣裳和发髻就早已不复白日去公府赴宴时的体面了,后来又经过一番撕扯,方才又在身上泼了水儿,那水冰冰凉几乎渗透衣裳钻进她的皮肤里去,脸儿也泛着一点烟黑。
自霍诀这里看去,那原本巴掌大的俏儿脸上被烟熏火燎的活像只花耗子,只余一双秀眸微忪澄澈,自顾在心里笑出了声。
原以为她不会扯谎,如今看来,原也是信手拈来么。
只是她这般说,虞家母子显然是不信的。
虞老夫人一拍大腿继续使泼,咬着不放道:“你定然是因为我们罚了你跪祠堂便怀恨在心,仪姐儿,我们往日待你不薄,你怎能做出如此丧良心的事?”
“这祠堂里头,可都是与你有血缘的长辈,你就不怕天下人的嘴将你撕扯了么!”
虞令仪冷眼瞧着,忽而也跟着一掐大腿大恸道:“祖母说这话真真是冤死了我,我莫不如一头撞死在这墙上算了!”
“我原本今日和两个丫鬟好端端在街上行走,祖母二话不说借着怜姐儿的由头给我三人下了迷药捆了过来,又强说劝我嫁去给你娘家的侄子,否则便让我一直跪到答应为止,更有祖母身边的刁奴欺主对我和两个丫鬟都动了手,便是父亲回来也不分青红皂白要罚我,我可曾辩驳过一句?!”
“可火烧祠堂这样诛心的罪名,祖母是万万不能安在我身上的呀!”
她三言两语就将今日的事说了个清楚,恰巧也让匆匆而至的巡防营里的一拨人听了个干净。
他们有的忙着手上动作帮着虞家仆婢救火,有不少在外头的仍将耳朵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