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拖累了,需知一桩婚事对女子来说意味着什么,她怎么可能不妒不怨?
两人一拍即合之下,这事今日也没有丁点不顺。
这事她还没来得及告诉虞知松,就是虞清怜的亲母罗含秀也不知晓这档子事。
虞老夫人原本想的是好好挫挫虞令仪的锐气,若能将她留在虞家那便最好,自家儿子受的那些弹劾也能不攻自破,她以后还能用亲事继续拿捏虞令仪。
便是她还是不肯留在虞家,那也势必要给她点教训,让她知道不是她为所欲为想做什么就都能那么轻易做成的。
只是没想到,虞令仪不驯到了如此。
虞老夫人气得几乎要掐人中,耳边听得她连自己都一起骂,当即给赵婆子使眼色。
赵婆子在下人堆里横行霸道惯了,要说真的对主子动手,那也是不敢轻易造次的。
可有了虞老夫人这番暗示,她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于是她忽然再次使泼,一记耳刮子扇了下来。
虞令仪躲闪不及,挨了个结实,人都几乎摔到了地上去。
从霜当即大怒,也不管身上迷药的药效散没散,使尽全身的力就朝着赵婆子扑了上来。
“你个腌臜老货!在虞家侥幸得一口吃食还真把自己当一根葱了,连小姐你都打得,我今日就要治死你!”
从霜知晓自己最多占个出其不意的亏,等赵婆子反应过来她就是决计抵抗不了的了,毕竟她的力气实在没法和一个常年做过粗活的婆子相比。
可她更知晓赵婆子能对虞令仪动手,皆是得了虞老夫人的授意。
所以她卯足全力撞过去的方向,赫然是能让赵婆子趔趄摔到虞老夫人身上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