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事情轻重,忙道:“这事没法确定是不是真的同你说的那位小姐有关,也不知你手中的药粉是什么。”
“哥哥身边能人众多,不如先把他喊回来,或是请他身边的一人回来,知晓这药是什么我们再报官不迟。”
宣宁公夫人连忙点头,“对对对,快找个小厮去找执安,让他找两个人回来帮忙!”
“将事情经过说得简单些,但要务必让他知晓是个什么事。”
小厮忙不迭应声,转身便跨过了门朝外跑去。
因着这档子变故,宣宁公夫人晚膳也没吃多少,生怕因为是她今日唤人来赴宴的缘故让人遭遇了什么不测。
那她真是难辞其咎了。
况且半日相处下来,她和虞家这姑娘的确投缘,说不定隔段时日还会再走动一番。
所以她也不希望她出什么事。
宣宁公夫人左等右等,原以为会是昼羽或是丛阳其中一人回来,没想到是霍诀亲自回了府中。
他大步跨进来,神情微肃,“母亲可否再与我说一遍发生了什么事?”
他容颜不变,唇上弧光薄薄,却像是忽然有一道天光划破了暗幕,使得宣宁公夫人原本沉浮不定的心顷刻间就安定了下来。
她将事情说完,霍诀侧眸冽然道:“弦月,看看这是什么药。”
弦月颔首,上前以手轻轻捻桌上的药粉,未几刻便笃定道:“是寻常的迷药,应当就是针对虞娘子来的。”
霍诀眸光一动,内里似有丝丝凉意流泻了出来。
宣宁公夫人听闻这的确是迷药心下也是一颤,拉着他道:“执安,咱们得快些报官,虞家姑娘今日是因为要来咱们府上这才出的门……”
霍诀握住她的胳膊,稳声道:“母亲放心,儿子知晓,这事您就交给儿子。”
宣宁公夫人瞬间如同吃了枚定心丸。
只是,还未等她开口询问自家儿子怎么有空亲自回来时,就见他已然带着人没了身影。
未问出的话也只能卡在喉咙里,重新咽下去。
霍峥在一旁也是觉得有些说不出的怪异,挠了挠头喃喃出声。
“哥哥这是……是我今日出现了幻觉?”
……
虞令仪再次醒来时,只觉手脚绵软,脑中昏沉,整个身子也使不上半分的力。
她甩了甩头,半晌才掀开沉重的眼皮。
入目是一座龛台,还有其上摇曳的烛火,龛台之上还摆着数张灵位。
很明显,这是一座祠堂。
虞令仪又仔细分辨了半晌,发觉这不是旁人家的,正是虞家的祠堂!
她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