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道:“你不必急着走,这皮猴回来也待不了多久,我还指望你多陪我一会儿呢。”
听闻自家母亲对自己的称谓,霍诀抬手摸了摸鼻子无奈道:“母亲,您好歹也在外人面前给我留点面子……”
他都多大了,怎么就皮猴了?
宣宁公夫人拍了他一下,佯怒道:“那你就不要整日打打杀杀的,你瞧瞧你,等会离开了你再多带几个府卫走,下回可不要让我看见你也受伤了!”
若非是他当年坚持要去劳什子北镇抚司,怎可能一下在朝中树敌这么多?
都让刺客潜入府中来了,还说没事。
霍诀连声应好,等孙嬷嬷送来了伤药之后,他便直接道:“那母亲先好好待客,儿子过两日回来同母亲用晚膳。”
宣宁公夫人连连摆手,“去吧去吧,忙你的吧。”
说是如此说,她眼中的关切担忧也都不是假的。
就知道他是整个公府最忙的,比他那个位列三公的爹还要忙上几倍,匆忙回个府也不过说两句话这就急着要走了。
霍诀不经意瞥了虞令仪一眼,见她只盯着窗前青釉花瓶里的梅枝出神,便悄悄收回了目光,转身离去。
她似乎神情总是淡淡的,便是突然看见自己也并没有多少惊讶,恬静冷清得就同那瓶中的梅枝一样。
可他分明……一跨进花厅第一眼就看见了她。
出了公府,霍诀随手将手中的瓷瓶抛到昼羽手上。
“拿着,好好上药,可别留疤了。”
昼羽朗声应是,低头瞥了眼自己的伤口,又悄悄打量霍诀的神色。
原先他这伤根本无关紧要,北镇抚司也不是没有常年备下一些伤药的。
可自家镇抚今日坚持要回公府,应当就是为了看虞娘子一眼吧?
世上原本也没有那么多巧合。
揣着答案去想一些事情后,昼羽现在几乎是立刻就能通晓了他的意思。
所以,有些话他也不知自己当不当讲。
昼羽斟酌后道:“镇抚,这讨女子欢心呢,您得做的更直接些……”
话没说完霍诀就横了他一眼,昼羽也悻悻地住了嘴。
罢了罢了,其实他也没有什么同女子相处的经验,说出来的话也都是空的。
“走,去东宫。”
……
宣宁公府花厅里,经过这么一打岔,原先要打的圆场也不必打了。
宣宁公夫人看了孙嬷嬷一眼,后者当即会意捧上一物道:“虞二小姐,我家夫人还给您备了件见面礼。”
虞令仪忙搁下茶盏郑重地接过孙嬷嬷手中的锦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