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急得抓耳挠腮,暗想这般态度怎可能让虞娘子上心,镇抚这到底是开窍还是没开窍啊?
不管开不开窍,六人都起身缓缓往外走去。
霍诀同虞令仪一前一后走在前头,其余四人在后头跟着。
虞令仪将要走出铺面,掀开厚重门帘瞬间被迎面灌进来的冷风冻得一哆嗦,脚下也疏忽了门槛,眼见就要朝另一边跌去。
原本还有说有笑的两个丫鬟倏然屏住了呼吸,瞳孔放大,“娘子!”
虞令仪紧紧闭上眼,黛浓眼睫扑簌簌地颤动不止。
原以为自己就要这么狼狈地摔倒在地,蓦然腰肢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捞起,双手也瞬间触及到一个坚硬的胸膛。
身后四人只瞧见霍诀墨色的披风一扬,还未让他们看清楚是如何动作的,人就已经将虞令仪揽进了怀里。
虞令仪头顶的声音在这一瞬也是出奇的柔和。
“虞娘子,小心些。”
虞令仪睁开眼,同霍诀那双幽深的桃花眸对上。
这距离……太近了。
虞令仪屏住呼吸,瞧见他轮廓凌厉的脸,有烛光映在其上,更显得恍若神祇。
几乎能看到男子内里墨绿织金的交领中衣,还有说话时微动的喉结。
掌心温度炽热,虞令仪在意识回笼的瞬间就松开了手,红着脸后退半步。
“多谢……多谢霍镇抚,方才我一时没有站稳。”
女子欺霜赛雪的脸颊沾染上了薄红,不点而朱的唇瓣都恍若带着与生俱来的绮丽颜色。
霍诀想起方才靠近时一低头的香馥撩人,肌理瞬间紧绷,面上却只能做出旁若无事。
“无妨,我也是顺手所为,虞娘子切勿放在心上。”
虞令仪心下松了口气,没有瞧见男子眸底的晦暗不明。
是了,方才是她险些崴了脚,霍诀离她最近,没有眼睁睁看着她狼狈出丑已经是他为人良善,她怎能过于在意那片刻的触碰之事?
况且冬日穿得本就厚重,二人也并没有太过实际的接触。
只是那胸膛,即便隔了衣裳都有热意传过来,还有一些清冽好闻的气息随之而来。
“这位姑娘没有伤着吧?是我忘记提醒姑娘这处门槛……”
掌柜听见了这处动静当即转身过来面带关切,脸上还带着惶恐。
他只做些小本生意,偏这盛京权贵如云,若碰上哪个大家千金要胡搅蛮缠让他闭了这店,那他也是没有地方说理去。
好在这位姑娘并没有为难他,只是不好意思地一笑道:“掌柜莫怪,是我自己的缘故,我们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