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都吃得清淡,眼下光是闻着这个味道都快要馋死她了。
丛阳认出她是先前在陆家险些丧命的丫鬟,多看了她两眼,待感觉到一道视线之后瞬时偏过了头,挺直了身板道:“镇抚。”
虞令仪也自思绪里抬起头,注视着前头含笑走过来的青年。
傍晚的寒风似乎寂静了一瞬,最后一丝余晖落在他绯色的公服上,衬得他身形更为挺拔,那张眉骨英气的脸也格外声势夺人。
暗色的天光下,他的漆黑瞳眸撞进了虞令仪澄澈水润的眸中,而后又不动声色地偏了过去。
虞令仪忽然神思恍惚地在想,倘使北镇抚司的诏狱里有过关押的女囚,会不会在受审讯时对着这样的一张脸出了神?
一阵风吹来,虞令仪紧了紧斗篷领口,微微欠身,“霍镇抚,这么巧。”
霍诀黑眸定定地看着她,弯了弯唇,“的确是很巧。”
昼羽轻咳一声,与霍诀一起站到了丛阳的后头。
丛阳扯过昼羽的袖角,十分诧异道:“你小子动作怎么这么得快?如果镇抚也想吃这家的面你直接和我说不就行了,做什么还要单独回……”
他话没说完就“啊”地一声惨叫了出来。
昼羽踩了他一脚,示意他别说了,而丛阳这声惨叫惊动了在他前头的从霜,吓得她立刻蹦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
丛阳面目扭曲地摆了摆手,“从霜姑娘,没事……没事。”
他的脚……他感觉不到脚的存在了。
谁懂,他的命也是命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