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
过了小半个时辰,风雪轩的门被从内向外打开,依旧还是原先那个面向凶神恶煞的门童。
“你怎么还在这里?”
长安眼睛一亮,搓了搓双手上前开始卖惨道:“小哥,你还是去通禀一声,真的就一句话的事!”
“或者我不进去,你让娘子到门口我就同她说一句话,说完我就走!”
门童顿了一下,开始犹豫起来。
“你等等,我丑话说在前头,我们娘子出不出来可不是我能左右得了的事。”
长安一听就知道有希望,顿时连连点头。
门童重新掩上门,开始往主院走。
虽然他知晓娘子大概率不会见这位和她上一任夫君有关系的人,但是他还是有几分忌惮这人口中说的有很重要的事。
如果真的耽搁了什么事,他也怕自己犯了错。
所以还是去通禀一声,至于后头的事就不是他能左右的了。
门童将此事禀报了何管事,何管事即刻就去找了虞令仪。
虞令仪自书案后抬起头,疑惑道:“长安?他来找我能有什么事?”
长安是陆砚之身边的长随,便是从前和她的来往都不算多。
不对,眼下应当不能叫陆砚之了。
虞令仪侧过头问身边的两个丫鬟:“陆砚之如今是不是去了沈家?”
两个丫鬟对视一眼,采芙率先道:“娘子说得没错,他如今应是已经唤沈砚之了。”
从霜摩拳擦掌,“娘子,就让奴婢将他打出去,看他下回还敢不敢来找您!”
虞令仪沉吟了片刻,问何管事道:“他当真只说是一句话的事?”
何管事点头。
虞令仪起身,“走吧,既然是一句话,我们就去听听他到底要说什么。”
来的人是长安,不是沈砚之,那也不会同她纠缠太久。
若算不得什么他口中所说的重要之事,那就直接将人轰走就是了。
主仆三人到了风雪轩门口,果然见到了冻得瑟瑟发抖的长安,看见她们脸上就是一喜,随即似乎又升起了几分畏惧。
虞令仪衣裙素净,神情淡淡道:“说吧,你的一句话到底是什么事。”
长安语速很快,仿佛生怕她不等他说完就会转身回去一样。
“虞娘子,郎君让小的提醒您,要小心那北镇抚司的霍大人!”
虞令仪眉梢轻提,黛眉拢着讶异,“还有吗?”
长安摇头,俯身一揖道:“没有了,娘子可有什么话要小的带给郎君?”
这一句也是沈砚之要让他问的,他在榻上说出这句话时眼含希冀,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