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和他保持着距离,未曾瞧见这些细节。
期间也一直敛着眉眼,只瞧见了他将锦盒递到她面前时,隐隐有些颤抖的双手。
因为他方才说话语无伦次,虞令仪还险些以为那一瞬的手抖是激动所致。
眼下目光再仔细去看他那双手,果然也如冻僵了一般泛着不正常的红色。
蒋晗呵了口气,咧唇笑得露出一口白牙道:“不碍事不碍事,我就是下值过来的。”
“府中管事同我说虞娘子出了门,我想着天也快黑了,索性就在这里等上一等,这不就将虞娘子等到了。”
他那日没有见到她,不知她伤得如何,心中总是有些不大放心。
可她的丫鬟将他拒之门外,他也是能理解的。
今日过来听到管事说她出了门,他心中甚至有些窃喜。
原本还忐忑着不知道今日能不能见到她,可要是她出门了,那只要自己在这里一直等,就一定能够见到她!
索性是真的等到了她,也见到了这一面。
他已经十分知足。
从霜瞧他笑得一脸不值钱的样子,心中也有些不大是滋味,说不上来。
她偏过头看着虞令仪,好似在等着她的吩咐。
虞令仪微微蹙眉,稳声吩咐道:“蒋大人先去檐下避避风,从霜去找人煮一碗姜汤过来,顺便再带个新的汤婆子。”
既然知晓他是因为在风雪轩门口等她才落得这般狼狈,虞令仪要是什么都不管不顾,定然也说不过去。
只是天色到底也晚了,这个时辰是决计不能让他进府的。
思前想后,虞令仪便吩咐了人去煮姜汤还有拿汤婆子,以免蒋晗在回家的路上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他到底只是一介书生,不似霍诀那等少时便习武,体魄强健的人。
若挨了这么久的冻生了场病也是极有可能的。
毕竟虞令仪抬眼一看,竟连一辆马车都没有看到。
也不知他是怎么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