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矛盾只会更大。
“镇抚,还有一事。”
“属下得知今早虞家父子登门了虞娘子的住处,还……还将虞娘子气得吐了血,门口的不少百姓都见到了,纷纷指责虞家不做人。”
昼羽的声音隐隐含着几分唏嘘,霍诀一顿,偏过头皱眉道:“怎么方才不先说这件事?”
他垂下眼帘,长睫遮住眸中神色。
“等会你找人去打听一下她如今情形如何,至于虞知松那头,我自有法子对付他。”
不是在意名声吗?不是不想被弹劾吗?
这次他就让虞家好好出一回风头。
昼羽应是,霍诀又道:“除了这事,她那里可还有什么别的事?”
昼羽想了想,道:“应当没什么别的,虞娘子将搬到那里,倒是蒋大人去过两回。”
蒋晗。
霍诀稍怔,四周似散着淡淡寒意,便是昼羽都屏住了呼吸。
他想起来自家镇抚今日表露的心意,此时再想起蒋晗只觉得他胆大,居然敢和自家镇抚抢人。
虞娘子这才刚刚和离,兴许就会被蒋晗钻了空子。
昼羽很想问问自家镇抚的打算,可他没这个胆子。
那虞娘子尚且没有和陆砚之和离的时候,镇抚都能在背后推动着他们和离这事。
区区一个蒋晗又能算什么?
想来就算被他钻了空子,自家镇抚也有旁的法子抢过来。
有句话说得好。
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嗯,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