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牢门外,霍诀笑了一下,一双漆黑的眸子里尽是沉沉的嘲讽之色。
他欣赏了一会儿陆砚之的狼狈之态还有拧眉思索不解的样子,慢条斯理道:“你说对了一半。”
陆砚之更为不解地看着他,身影凝固道:“还有一半是因为什么?”
如果他能知晓霍诀为什么要如此针对他的原因,兴许就能找出解决眼下困境的法子。
毕竟他和霍诀之间,根本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不是吗?
过去的那么多年,两人几乎可以说是毫无交集。
那么不管怎么样,都是有可以谈的余地的。
霍诀是想要钱,还是想要什么,哪怕他没有,他都会尽全力试着想想法子。
他,还不想死。
霍诀眯起了眸,负在身后袖间的手缓缓摩挲,似是过了好半晌才开了口。
“因为……你原先拥有的许多东西,你都是配不得的。”
陆砚之身子一震,满是疑惑地瞪大了眼。
霍诀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他过往还和陆家有什么牵扯?还是说自己其实真的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得罪过他?
正当他猜疑不止的时候,耳旁又传来了一声极轻的嗤笑。
“陆砚之,我说的是……虞令仪。”
他顿了一下,声音没了从前散漫的笑意,甚至夹杂了一点隐忍复杂。
在念出那个名字时,眉眼也显得越发俊丽夺人,好似并不是身处在什么漆黑的牢狱,而是在盛京一二等的富贵风流之地。
周身的气势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的,一片幽凉。
陆砚之猛地扭头,冲到牢门前咬牙切齿地大喊出口。
“霍诀!你觊觎的人是虞令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