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芙也将要上马车时,又听到外头有人议论虞令仪东西少的事情,想了想还是清了清嗓。
“今日我家娘子同陆侍郎和离,所带之物尽是当年娘子贴身之物,其余陆家的东西我们娘子分文未取,诸位今日在此也一同做个见证。”
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见,语气亦是不卑不亢。
“这两年多,陆侍郎从未给我家娘子买过一件绫罗缎裙,一件珍贵首饰,我家娘子在陆家过得素净,人都清冷了不少,陆侍郎今日所犯之事乃是他自己落了把柄,与我家娘子没有任何关系,诸位既在此看够了热闹便散去吧,我家娘子不喜喧嚣,这便走了。”
采芙双手放在身侧屈了屈膝,转身扶着从霜上了马车。
马车帘子放下,隔绝了外头的一切目光和猜测。
看着马车越走越远,有几个停留在原地的百姓再次忍不住红了眼。
“这陆侍郎真不是个东西!明知虞家姑娘是清白的,这几年居然还如此待她!”
“我都知道时不时给我家娘子买些东西回去!看着她高兴我就高兴!”
“看来陆家一家人进牢狱这事当真和虞姑娘没关系,这说明那陆侍郎为官也不算是个好人!”
“就是,恶人自有恶报,咱们且等着看吧!”
……
马车里,从霜看着采芙一脸崇拜。
“采芙,你方才那番话说的真好,如果不是你我都忘记要解释了。”
今日虞令仪将陆家闹得不得安生,偏偏下一瞬又有北镇抚司将陆家的人捉拿了回去,很难不让人怀疑是她故意和谁串通好的。
可她们当真事先并不知情。
采芙也知晓虞令仪如今没那么在乎外头人的想法说法,但自己那般听着,还是忍不住站出来说两句。
也好让外头的那些百姓知晓知晓,她家娘子从没有任何对不起陆家的地方。
虞令仪眼中露出几分柔软,望着采芙道:“采芙,多谢你。”
她有时不擅表达,加上这两年这样的性子久了,有时候就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她心里看的明白,采芙是在为她往后在盛京的生活做铺垫。
只有在那些百姓心里,她在陆家是多么弱势受了多少委屈,他们才不会太过责怪她今日所作所为无情,也能让她搏得一点名声。
况且她也没说错,陆砚之的确是没有给她买过任何东西,便是他的俸禄自己也从未过问,想来十有八九是交给施云婉院中了。
除却这次生辰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