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路,让贱妾和腹中孩子得以在盛京活下去。”
虞令仪心中一动,如水双眸隐带讥诮。
“施云婉,我何曾说过不让你活?”
她往前走了几步,隐忍着怒意道:“所以你就是知晓了今日陆家的事,知晓陆砚之和陆家其他人全都被押去了北镇抚司,所以你就来找我?”
“是,今日之事是我算计他们,可这也都是他们咎由自取,至于你自己自生自灭就是,陆砚之虽然走了,这陆家又没被抄家,谁不给你活路了?”
刹那间,院中空气一冷。
虞令仪缓缓倾身,“还是说你想让我做什么?帮你离开陆家?帮你去向北镇抚司求情让他们把陆砚之放出来和你团聚?还是帮你谋上正室之位?”
施云婉心尖一颤,定定看着眼前人。
她没有说出口的是,虞令仪说的这些情况她方才统统都想过。
她想过今日和陆若娴一起陷害虞令仪的事会失败会败露,也想过暴露后陆砚之会不会来找她算账,唯独没想过今日竟发生了那么大的事。
虞令仪居然同陆砚之和离,还成功了!
陆砚之居然根本不是陆家的嫡子,而是一个私生子!
他居然还牵涉进了朝堂之事,被抓去了北镇抚司!
这几桩事,每一桩给她的冲击都十分得大,让她心神遽震,也措手不及。
以至于到了如今,她不知自己往后还有什么路可走。
如果说她要给腹中孩子谋夺利益,那陆砚之都已经不是陆家嫡子了,连带着自己腹中的这孩子都名不正言不顺,那还有什么好争抢的?
对施云婉来说简直是天塌了。
她怔怔地看着虞令仪,也终于在此刻明白过来,虞令仪当真是不爱陆砚之的。
反倒是自己畏手畏脚,让自己连一条退路都没有。
虞令仪瞧着她说不出话的模样,便知晓是猜中了她的心思。
“施云婉,你想要的活路不在我这里,你自己自求多福吧。”
虞令仪扔下这句话就带着采芙和从霜跨进了院子。
她迅速吩咐几个人收拾箱笼,又找了个前些时日雇来的人去陆府门口联系马车。
采芙帮着她搬东西,从霜身上伤还未好全,但也能帮着打点下手,两人一边收拾一边口中还念念有词,满是不忿。
“这施姨娘也真是太过分了,这不明摆着是想将我们娘子架上去么!”
她自己的事,却要来找她们娘子,她们娘子都还未同她清算过往的账都算不错的了!
自己和陆若娴想算计她们娘子那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