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还是在虞娘子心里给她们镇抚留个好印象。
虞令仪张了张唇,似有几分难以启齿,一双乌眸也仿若一汪缀满了细碎光芒的泉水,让人忍不住沉溺其中。
“他……他为何……”
她也不知自己为何要问这句话,可她总觉得,凭着霍诀自身利益的事根本不必做到这一步。
总不能又是顺手的吧?
弦月挺直了腰板,双眼弯如月牙凑近她耳边道:“虞娘子既然同陆侍郎和离了,不妨考虑考虑我们镇抚呗。”
虞令仪倏然一顿,满是讶异地抬头。
虽周身妆饰不多,但耳尖那一点绯红已胜世间宝石。
“弦月,你、你在说什么?”
弦月偷笑了下,轻咳着后退了一步,“属下什么都没说,属下与娘子开玩笑呢。”
方才一时嘴快,如今又觉得这话自她嘴里说出来不大好。
毕竟她自己也只是猜测。
弦月跟在霍诀身边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他对一个女子有关的事这么上心。
起初她知晓虞令仪是陆家的少夫人也未多想,可随着事情发展,她又觉得越来越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尤其是陆夫人中了催情香的那夜。
那夜,她后来听丛阳说镇抚那日原是有公务的。
可最后他还是搁下了公务来了陆府,还用自己的内力给虞娘子解了催情香最后的药性。
当然,弦月也知晓他并未对虞娘子做什么。
可光是凭着这几件事,也足够让她觉得虞娘子在他心中的地位十分不一般了。
虞令仪有几分恼怒地瞪了她一眼,那瞪又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如美玉一般,温柔娇美得令人心尖发软。
偏她自己还不自知。
她有几分羞恼地道:“弦月,你往后莫要再开这等玩笑了,这……”
“属下知道属下知道,娘子您别恼,属下这就回去了。”
弦月笑着对她弯腰行了个礼,转身朝院子外走去,很有几分脚底抹油的意味。
“对了,娘子往后若有什么困难也可以让采芙或是从霜来寻属下!”
就算镇抚对虞娘子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她亦觉得虞娘子人很好,在她身边的这几日都过得十分开心,同在北镇抚司刀口舔血的日子截然不同。
这么想,她又觉得倘使虞娘子能和她们镇抚修成正果的话,那一定很好很好。
是桩极好的事!
只是眼下这话她不敢当着虞令仪的面说出来了。
虞令仪眸中涟漪轻漾,清浅笑着摇了摇头,目送着她的背影渐渐走远。
一个时辰前还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