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将一切都安排好了。
可如果没有外人帮她,凭她自己能做这么多事,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信的。
罗含秀顶着众人的目光冒了滴冷汗,屈了屈膝道:“妾身乃虞家二房罗氏,这是妾身的幼子永哥儿,的确就如弦月姑娘所说,永哥儿当年在陆家目睹了姜岚想要下药设计虞令仪一事,回府后却并未声张,一连惊惧了好几日才将此事告诉了妾身。”
众人哗然,不少人下巴都惊得要掉在了地上。
先前那位出声的御史夫人尖声道:“不对,你既然当年就知道事情的真相,为何当时不站出来?现在出来为陆夫人澄清又是为哪般?”
一旁亦有不少人回过了神。
是啊,早干什么去了,既然知道为什么现在才站出来?
谁知道安的又是什么心思?
罗含秀身形一僵,迎上那人的目光坦诚道:“因为在当时,我的大女儿已经被虞令仪的事连累的被退了亲,姜岚又统管着整个虞府后院,我和永哥儿心中害怕,所以并未声张,如今选择出来也是因为……因为良心难安。”
要说是良心不安吗?自然也是有一点的。
可这回更多的,还是有人许了她重利,也让她没有第二个选择。
她这般坦言相对,那御史夫人反而说不出话来,细想也觉得有两分道理。
人性如此,人人都只重自己的利和害,哪还有精力去管旁人?
沈漱玉看向姜岚,冷言慢语道:“所以,当真是虞大夫人在当年害的陆夫人不得不嫁入陆家,而陆侍郎,也的确是虞大夫人的骨肉?”
陆砚之抬眸,声音已显戾气,“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明明就是陆府的嫡子,怎么可能会是什么私生子?
“虞令仪,你快告诉我是你胡诌的对吧,我明明就是母亲生的,你到底是从哪里听到的这些话?”
陆砚之双手握住虞令仪的两肩,力气大得几乎要让她先前的伤口撕裂。
她方才为了演戏,在那小厮持着匕首过来的时候就让自己受了点不轻不重的伤,所以才吸引那么多人过来将事情闹大。
后来陆砚之又没轻没重险些捏断她的腕骨,眼下早已经不住他这么折腾了。
“陆砚之!你、你放手!”虞令仪绷着脸,看着他的眼神恨不得让他就此消失。
弦月注意到这一幕快步上前来拨开陆砚之的手,对着虞令仪关切道:“陆夫人,你没事吧?”
虞令仪颦着眉摇了摇头,看着弦月有一瞬的恍神,也终于明白昨日她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