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起伏剧烈,目光差点儿将地上的两人射穿。
沈漱玉目光移到她身上,身下衫裙裙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冷声道:“陆老夫人可还有什么话要说?”
事情已经很分明了。
谁能想到,这陆家一大家子人,居然会是这样的货色?
陆老夫人面对沈漱玉的目光瞬间跪了下来,颤声道:“老身对待下人向来公正,待虞氏这个儿媳更是自问从无不妥帖之处,此事一定有误会。”
虞令仪顿了顿,看着地上陆老夫人因为惊骇而瞪大瞪圆的眼睛,也看到了呆愣还没反应过来的陆若娴,还有沉着脸思考对策的陆砚之。
她轻轻一笑,忽然道:“是啊,婆母待儿媳,向来十分良善。”
陆砚之脸色一变,猛地转头看她,仿若知道她要说什么一般迅速冲上来想要捂住她的嘴。
霍诀藏在袖间的指节一动,陆砚之一条腿顷刻间传来钻心疼痛,瞬间腿软如泥,再无法迈开一步。
虞令仪拥着斗篷立在原地,一张冷如冰霜的脸绷着,直视着陆砚之和陆老夫人。
“婆母仁善,所以在半个多月前,找人给我和陆砚之下了催情香,以此想让我和他圆房,好将我捆绑在陆家,任由你们鱼肉磋磨。”
“婆母仁善,所以在这两年多,每每给我立规矩一立便是大半日,便是有个头疼脑热也要我在身边十二个时辰寸步不离身,煎药也要找人亲自盯着,哪怕无甚错漏,亦动不动就要让我罚跪,一跪便是数个时辰,每每都要欣赏尽我的狼狈之态才肯将我放回院子。”
“婆母仁善,所以明知我和陆砚之当年根本就是清白的,明知我是遭人陷害的,这两年多亦是时时提醒我当年不耻之事,处处打压折断我的脊梁,更让我将自己的嫁妆尽数拿出来贴补家用,贴补她好儿子的升官之路。”
“哦对了,婆母恐怕还不知晓,陆砚之根本不是您的亲生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