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府后院不小,也堪称是雕梁画栋精美绝伦。
大多都是陆砚之升官后一点一点找人修缮的,曾经还扩建过一次,这也是他无论如何也不想卖这座宅子的原因。
对于他这个向来把面子看的比什么都重的人来说,这座宅子就是他的脸面。
哪怕是内里屋中不少名贵的陈设变卖了不少,但丝毫不影响今日的府宴。
当然了,今日的花销皆是由陆老夫人出的。
“王妃瞧,那花是扬芳吐瑞,再往那边上唤作粉面佳人,亦是时下名菊的一种。”
沈漱玉原先还心不在焉,和虞令仪交谈了几句渐渐也被她转移了注意力。
她发觉虞令仪并不似外间传闻的那般不堪,相反见多识广,便是什么都能与她谈上几句,且行为举止拿捏的恰到好处,不让人觉得唐突也不会生厌。
这样的女子,应是极讨人喜欢的,又怎会在当年做出那等的事?
沈漱玉虽好奇这个答案,但也不会贸然相问。
只她想起萧岱在来之前与她说过的话,不动声色道:“方才我在府门口,瞧着似乎侍郎夫人与陆侍郎关系有些……不睦。”
虞令仪神色没有丝毫意味,抿了抿唇道:“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臣妇与陆砚之……实在一言难尽,陆家也着实不是个良配,这点小事竟也入了王妃的眼,是臣妇唐突了。”
她一脸歉疚地说着,沈漱玉摇了摇头轻声道:“怎么会?我也只不过是问问,只是我瞧陆侍郎对你倒并不似无意。”
这和传闻里可是不一样的。
传闻中,是虞令仪痴恋陆砚之,使尽浑身解数也要嫁到陆家,反倒是陆砚之因为此事对虞令仪一直看不上眼。
今日她瞧两人态度却像是反着的。
虞令仪眼中苦涩,“王妃兴许不知,世上有一种男子惯会装模作样,平日里的模样也只是他们的伪装罢了,实则最是冷血只重自己。”
沈漱玉听得微微一顿。
若是按照如此说,萧岱不也是这般么?
只是不同的是,她和萧岱只是联姻,互相都没什么感情,所以她也不在乎萧岱今日宿在了谁的院子里。
她的感情,早就在少女时就不知被葬在了何处……
沈漱玉正出神,忽而听得耳边一声疾呼:“王妃小心!!”
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个小厮打扮的人,手中持着一把匕首,对着两人的方向狠狠就刺了过来!
两人身边的丫鬟顿时手足无措,惊叫声四起,沈漱玉亦是花容失色。
虞令仪咬了咬牙拉过沈漱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