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陆砚之又挪着身子挡在了前头。
他抿着唇,一双眼紧紧盯着虞令仪道:“蓁蓁,我有些话要同你说。”
虞令仪顿住步子看向别处,并不搭理他。
陆砚之刚要开口,离得近了这才注意到她斗篷里的装束,眉头一皱道:“你今日怎打扮的这样素净?我前两日让长安送过来的遍地金的织锦裙呢?”
虞令仪目光瞧着不远处一株枯树,瓷白如玉的面上浮现疲倦,言简意赅道:“不喜欢。”
她今日原本就无心打扮,要穿的那么惹眼干什么?
况且,凭她今日要做的事,自然是越表现的素净柔弱一些,才更能叫那些人相信她在陆家过得到底是什么光景。
如果她穿红戴绿珠钗围绕地去讨伐陆家和继母,首先让旁人瞧着就失了两分可信。
这点虞令仪还是懂的。
陆砚之目光流连在她脸上道:“你若是不喜欢怎么不早些与我说?我可以给你再换一身你喜欢……”
虞令仪不耐烦地打断他,“陆砚之,说正事,我还要去前院的膳房盯着。”
不是让她办好这次的宴席么?那她就再当一天和尚撞这最后一次的钟。
没有功夫在这里听他说这些永远也说不到正题上的废话。
陆砚之眉色微动,软下嗓音道:“蓁蓁,今日是我生辰,我特意一大早过来就是想听你对我说一句生辰快乐。”
今日这样特殊的日子,她总不会再像往常那样不给他情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