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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她真的收下了,她才能心安理得的与她吩咐这些事。
“我早间给你画的画像你可记住了?”虞令仪凝着弦月问道。
弦月笑道:“夫人放心,属下可是过目不忘的,况且一个七岁稚子罢了。”
若是什么武功内力顶顶高深的人她或许还会紧张没什么信心,可“掳走”一个七岁稚子还不是有手就能做到的事?
虞令仪颔首,又颦了颦眉细细叮嘱道:“你动作轻些,务必不要伤到了他。”
小孩子总归是细皮嫩肉的。
况且,她和罗含秀这个二婶如今的关系本就尴尬。
原本中间就横着一个虞清怜当年的婚事,如果永哥儿再在她手里出了什么事,那二人的矛盾怕是此生都无法化解。
“属下明白。”弦月点头。
对待陆夫人的堂弟,她自然不会采取什么武力手段。
虞令仪缄默了片刻,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骤然掀眼又道:“对了,我怀疑姜岚还是会遣人盯着二房的动静,若等会你察觉到有其他眼线,咱们便晚点再动手。”
她眼下还不想早早就惊动了她的这位继母。
弦月目中闪过一丝狡黠道:“陆夫人放心,便是还有旁的人盯着属下也有法子甩掉他们。”
不是她自夸,她如今的轻功,盛京中还鲜少有人能够追得上她的。
虞令仪松缓口气道:“一切小心为上。”
两人在马车里安静了片刻,虞令仪时不时掀开帘子朝外张望一眼,半晌目光一凝道:“来了。”
弦月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见到了一辆虞家的马车停在了一处点心坊的门口。
马车里先出来一个清秀妇人,穿水绿绣金蓝线的缎袄,肤色白皙,妇人髻上一支银步摇在寒风里微晃,手中还牵了一个七八岁的孩子。
那孩子穿着藤色绣祥云纹的精致缎袄,生得圆脸圆眼,眉眼间又有些初初长成的虞家人的相貌。
虽瞧着幼年时似是没少贪嘴,但总有几分稚子的天真在里头,自然也不会有人去说什么。
弦月目光随着这母子俩移动,很明显这就是虞令仪说的罗含秀和那个劳什子永哥儿了。
虞令仪看着他们母子俩进了点心坊,抿了抿唇。
时隔两年多,永哥儿和早间她画给弦月的画像中差别并不大,也好在弦月能够认出来。
剩下的便都要交给她了。
“可有把握?若实在不行我们再寻旁的机会。”
弦月笃定道:“夫人莫慌,且看属下的。”
“属下已然安排好了待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