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等着,我去去就回。”
虞令仪话锋一转道:“将你这个小厮留在这里,倘若你今日子时之前没有回来,明日你就来领他的尸体。”
长安吓得腿都哆嗦了起来,支支吾吾道:“夫……夫人……”
他现在是真的怀疑夫人是不是被掉包了,怎么和从前一点都不一样?
说完他就用求救的眼神看向陆砚之。
陆砚之拳头攥紧,猛地呼出口气。
“行,都听你的。”
说完这句话他就拂袖而去,背影都比来时僵硬了不少。
弦月顿时哈哈大笑,转头对着虞令仪道:“就该这样,属下瞧方才陆侍郎的表情跟吃了苍蝇一下,也算是让他吃到苦头了。”
采芙也是满脸笑意,末了又拢起一点忧色道:“侍郎真的能凑齐剩下的一千多两吗?”
虽然她知晓一千多两对权贵之家兴许不算什么,可她在陆家这么多年,对陆家的情况还是有一点了解的。
如今府中的不少陈设都变卖了,陆砚之还能去哪里筹措银两?
虞令仪淡淡抬眸,弯起了唇道:“他是没有,可不代表裕安斋那里没有。”
如果她没记错,陆老夫人还捂着自己当年的嫁妆银两还有这些年攒下的私财不肯挪出来用呢。
她向来爱财如命,虽然屋中陈设被陆砚之拿去卖了定然让她心里怄得紧,可她自己的小金库可是捂得严严实实的。
这些虽然她不明着表露出来,但她相信陆砚之心中定然也是有数的。
陆砚之也知晓她将自己的私银看得比什么都重,所以不是在极度缺银子的情况下也不会动她的银子。
可如今就不一定了。
虞令仪就是要让他们母子掰扯起来,最好闹翻天才好。
对于这个名义上的婆母,她自问过往对她不管是侍奉也好礼数也好都没有什么不周全的地方,可她实在心思险恶。
况且最初也是她一直明里暗里让自己拿银子出来贴补家用,死活不肯将陆家的私库钥匙给她。
虞令仪定然不可能只让她付出区区几件屋中陈设那么简单的。
那……怎么够呢?
……
裕安斋里陆老夫人正坐在地上撒泼打滚,陆砚之胸口也是不住起伏,一双眼几乎充血。
如果不是今日的事,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过往看着端方持重的母亲还有这样的一面。
偏偏还拿眼前这一幕没有办法。
“你个丧良心的,你如今居然要将你母亲当年的嫁妆银都拿出来给那个狐媚子,你这是心里只有她半点都没有你娘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