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吃花酒了吗?
大公子来的时候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若是再见了夫人眼下的样子……
翠玉不敢再细想,头也埋得更加低了。
姜岚咳了两声,淡淡道:“起来吧,下回注意些就是了。”
翠玉心里松了口气。
瞧她如今态度,大公子应当是没有发现什么的。
“夫人您好好歇着,奴婢这回定然在外头寸步不离地守着,若再有人来奴婢便说您感了风寒身子不适不见外人。”
夫人的病根是因为当年的事才落下的,往后时不时就会发作。
可这事绝不能让旁人知晓,所以翠玉连大夫都不敢请。
每回也只能小心地去抓药,便是抓药都是在一家铺子只抓两三样最后拼在一起,生怕露出了端倪。
“嗯,你出去吧。”姜岚阖上眼带着倦色道。
翠玉出去后,姜岚重重吐出一口浊气,身侧攥紧的手也慢慢松开。
她侧了侧头去看挂着的那玄纹帘子,唇边露出个讽笑。
哪怕知道这病根是上天给她的惩罚,她想她也不会后悔。
……
“镇抚。”
昼羽跟在霍诀身后从诏狱里出来,眼下是遮掩不住的青黑之色。
他们竟然不知不觉就在诏狱里过了大半夜,眼下天都快亮了。
不过这一趟还不算白忙活。
至少让他们如今知晓了一桩……陆家的大秘密,还是十分了不得的。
果然他办不成的事只是他能力不够,一旦镇抚亲自出马,就没有撬不开的口。
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撬不开的。
霍诀一边紧着袖上的护腕一边道:“找几个人看着她,别让她死了。”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个清菡应当很快就会有作用了。
昼羽点头,又看了眼里头道:“那方才她所说的话,可要告诉陆夫人?”
虽然这事和陆夫人当年的事没有什么直接牵扯,但也足够让陆家乱的翻天覆地了。
而且这事一旦让盛京的人都知晓,陆家定然会成为千夫所指。
到了那个时候,也有助于陆夫人和陆家脱离关系。
霍诀笑了笑,悠悠道:“自然要让她知晓,只是得再等等,你先这样。”
如果做的太急,难免就会打草惊蛇。
昼羽附耳过去,脸上难掩一丝讶色。
“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办。”
霍诀“嗯”了一声,一夜未合眼即便面上不显,嗓音也带了丝沙哑低沉。
他觉得,有些事很快就要水落石出了。
……
三日之期一晃而过,扶湘院外,陆砚之应约出现,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