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就大差不差了。
如今他和虞令仪关系闹得这么僵,如果这银子的事再不能做到,想来她下次看见他免不了又是一顿冷嘲热讽。
陆砚之又好面子,早已不想再给她这个机会了。
“不管怎么样不行就是不行,你什么都给了她,那我们怎么办?陆府是我们陆家的基业,难道那处祖宅就不是了吗?”
简直快要气死她了。
晌午过来搜罗走一堆她屋中大件的陈设不说,眼下居然又想过来和她商议要变卖祖宅的事。
他干脆将什么都拱手让给那虞氏算了!还过来与她商议干什么!
陆砚之叹了一声,嘴唇动了动,显然是还想再劝两句的模样。
恰在这个时候,长安来报方才虞知松来过的事。
陆砚之听完就皱起了眉头,脸色难看道:“你是说有人看到岳丈对虞令仪动了手?”
长安点了点头。
如今的扶湘院虽然被几个有身手的人拦起来了,但那虞大人可是被请进去的。
况且扶湘院在傍晚请过大夫的事根本瞒不住。
“侍郎,那大夫走的时候小的留了个心眼去打听了几句,说是夫人心中郁结积郁成疾,傍晚时候竟直接在院子里昏过去了。”
陆砚之双眸瞪大,脸上也现出一丝急切道:“你说她晕过去了?她如今如何了?”
“不行,我得去看看她。”
陆砚之说完话拔脚便要走,好似多么紧张虞令仪这个夫人的模样。
陆老夫人看着他这个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重重一拍桌案道:“回来!”
陆砚之顿住脚步回头,“母亲?”
陆老夫人恨铁不成钢道:“长安的话已经说的很明显了,是那虞大人前脚刚走后脚那虞氏就晕了过去,很明显是他们父女俩闹了什么不虞。”
“你这个时候过去,你指望她还能给你什么好脸色?更别说你如今连她的院子都进不去!”
陆砚之脸上一僵,嘴唇动了动。
是啊,他怎么忘了,那院子如今已经不是他想闯就能闯的了。
那虞知松过来兴许还是因为他今日大张旗鼓变卖府中东西的缘故。
如今自己要是过去,虞令仪只怕会比白日更不待见他。
可,他是想将事情闹大让外头人都看看没错,却没让虞知松动手打她啊。
他们不是亲父女吗?
陆砚之薄唇紧抿,动作迟缓地又重新坐了下来。
“母亲说的是,是儿子鲁莽了。”
长安也在这时悄然退下。
陆老夫人皱眉看了眼外头的夜色,沉声道:“砚之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