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便好好相夫教子侍奉公婆,哪有一个像她这样的?
虞令仪深吸了口气,虽心中一直强忍着但眼中还是不知不觉盈满了泪光。
没有人知道,在采芙来报虞知松过来时,她心中也曾升起过一瞬的希冀。
她在想,会不会父亲心中还是念着她的?
会不会父亲听说了她在陆家受过的苦,打算过来为她撑腰来了?
会不会见到她,也会眼中愧疚地说一句“和离后回虞家,往后父亲好好待你”这样的话?
可容不得她多思量的,那一个巴掌狠狠打碎了她所有的幻想。
眼下听他说这些,虞令仪心头浮出一阵阵痛苦与绝望。
或许也不是第一次了,那些痛,痛着痛着也就能麻木了。
是了,她只有一个父亲,可父亲不是只有她一个孩子。
他有妻有妾,还有疼爱的嫡子,她自小便是无足轻重的存在而已。
只是那个时候,父亲觉得她有些价值,所以悉心找人培养她。
就像她幼时曾在他们的窗下,听得父亲动过有意要将她送进宫里的念头。
那时她年岁还很小,也不太能懂这句话背后真正的含义,只知晓亲母那时十分愤怒,几乎是歇斯底里的要让他放弃这个念头。
后来大了她就明白了。
那些赞赏的目光,那些鼓励的话语。
来源都不是因为爱。
而是,掂量着待价而沽。
看看她长成后,看看她往后的婚事,能给虞家换来多大的价值。
等到发现她几乎没什么价值之后,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摒弃她。
她和虞述白在他心里的地位,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虞令仪落泪,咬牙,“父亲,您可知晓这次是陆家对女儿下药在先?您可知晓他们从未正眼看过我?您可知晓女儿光是想好好活着就用了全部的力气?”
“您幼时说您爱我,那些爱都是有条件的是吗?”
她声声泣血道:“我也是您生的,您好好睁眼看看我,您的女儿快要被他们逼死了!!”
椎心饮泣,心如刀割。
当年事发那日,她也是这样跌跌撞撞、踉跄地祈求他相信她。
他们是一样的骨血啊!
那些四面八方将她萦绕的讥诮和羞辱,可到头来伤她最深的还是自家人啊!
虞知松触及她眼底的恨意一怔,身侧的手也蜷了蜷。
仿若有什么东西就要在他眼皮子底下流失,快的他几乎要抓不住。
可,她怎么能用这个态度对他说话?
他重新恢复冷眼,想也不想道:“那也是你欠陆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