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凌乱地散在肩头,晨光里的一双眼也蕴着清冷的光。
弦月不动声色转头,笑眯眯道:“夫人还不知晓吧?陆侍郎今日可是摊上了一件大事。”
虞令仪眉心浅蹙,而后便听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起了经过。
待得知了今日一早倚红楼门口的事,她心中也是难掩惊讶。
觉得痛快吗?
那自然是有的。
可比起来,更多的还是疑惑。
她知晓陆砚之是个极为谨慎的人,即便是去花楼也不会叫人落下这种把柄,那他今日这是怎么了?
弦月见她眉心拢起便道:“夫人不必想这么多,夫人忘了,那陆侍郎昨日也中了那催情香,想来会去那等地方也是再寻常不过了。”
虞令仪有了一丝恍然。
是,她忘了陆砚之也中了催情香。
那他今日遭逢上这等事,兴许就与那催情香有关吧?
也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虞令仪正这般想着,院门口就传来了陆砚之的声音。
他似乎是想进来,只又被拦住了。
而能做成这等事的人,眼下自然只有弦月。
见虞令仪将目光落在她身上,弦月出声解释道:“夫人眼下也不想见陆侍郎吧?奴婢便找了些人拦下了他。”
那些人有虞令仪自外头雇来的人,也有她这头的人。
昨日镇抚做了这样的事,这陆侍郎定然转头就能想到不对,也定然少不了要来找陆夫人的麻烦。
这些镇抚都想到了。
虞令仪抿唇,眼尾染上一丝讥诮。
“你说得对,我的确是不想见他。”
不光是今日不想见,她往后都不大想看见他了。
亏她原先还以为他是一个自诩光风霁月的人,便是要对付她也不会明着用这种阴私伎俩,没想到他连催情香这种东西都能下在她身上。
不管是他的主意还是陆老夫人的主意,他们两人都是一丘之貉。
她现在只要看见他就能想到昨日的事。
还有唇瓣上,那令人作呕的触感。
她方才沐浴时都多洗了许久,生怕身上还有旁的气味沾染。
只,即便她们不让陆砚之进来,他依旧在院门口不依不饶闹个没完。
一个大男人,竟也学起了泼妇行径。
也不知是不是受了今早之事的刺激。
很快扶湘院门口甚至远远站了几个洒扫的婆子,竟连手中活计都不做了,在这里看起了热闹。
虞令仪听着那不远不近的嘈杂声,也皱着眉头披了个披风走了过去。
不想见是一回事,可他都闹了半个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