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的这般艰辛,而这陆砚之转头就去找了旁的女人合欢解药。
他还真是不会委屈自己!
结果事后还过来找陆夫人说那样看似情真意切的话,又是要赔罪又是要道歉,还什么再给他一个机会。
呕。
他先回去洗个澡换身衣裳好歹把旁的女人味道洗掉再过来好吗?
做戏都不会做全套。
弦月回到廊下,心里暗忖镇抚还是极了解他们每一个人的,想来丛阳那小子听了这差事也要乐得不行。
他一向最喜欢干这等行当。
只可惜她明日一早是不能亲眼去看那等盛况了。
采芙这时自廊下拐了过来,手中还小心翼翼地端着一个托盘。
大冬天的分明外头很冷,她额上却沁满了汗水,想来煎这药也是煎的颇费功夫。
弦月此时对着她忽然生起了一丝愧疚。
要不是镇抚突然过来,她也不会想出这个法子将她支走。
“弦月姑娘,药煎好了!”
弦月接过托盘迟疑道:“我方才去瞧了眼夫人,她似乎已经有所好转了,眼下这药倒是用不着了。”
采芙听了分毫没有伤心,反而满是欣喜道:“真的?夫人已经好了?”
“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采芙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又不放心地走进卧房看了一眼。
一点月光斜照进来的床榻上,虞令仪睡得安然,眉心也被人抚平,透着一点恬静。
而那根红绸,也被好端端地放在了她的枕边。
自成好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