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唤我前来,我才过来的。”
他心中满是懊恼,可,也有说不出的急切。
他不是忘了和陆老夫人说过的三日后圆房这一回事,而是根本没想到她会用这样的伎俩。
这样强行将两个人锁在一个屋里,这叫什么事?
他想的是像当年二人成亲那样,将扶湘院布置一番,二人一起用个晚膳或饮一些酒,这样才水到渠成。
因为他始终记得,他欠她一个不会离开的洞房花烛夜。
可眼下……
虞令仪停步抬眼,一双眼也生了怒色。
往日清冷似雪,今日那一点焰色仿佛自冰雪深处翻涌了上来,更有种说不出的惑人。
陆砚之分毫不惧,反而喉间添了抹说不出的燥意。
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自打他一刻钟前进了这屋中没多久喉咙就如火烧一般,喝了三盏茶都犹未缓解半分。
眼下看着虞令仪,只觉得心中的燥意是无论如何也压制不住了。
他缓步上前就想抚住她的脸,却被她先一步旋身退开。
“陆砚之,你如果说今日之事和你没有分毫关系,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信的。”
虞令仪敛眸,低垂的睫羽覆住了她眼底的恹恹之色。
或许她不该等着查清真相过后再离开陆家。
她现在已经十分厌倦这里的生活了,每日要忙着这么多事不说,还要抽空来应付陆砚之和陆老夫人。
不管今日这主意是他们两个之中谁出的,无非就是想让她和陆砚之和好再发生点什么,也就能让她不再计较那一笔嫁妆银了。
算盘打得很好,也实在让她恶心至极。
“蓁蓁,你听我解释。”
陆砚之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如雪容颜,微微一失神就拉住了那截细白手腕。
“陆砚之!你放开!”
虞令仪抬手要推拒他,忽而觉得整个人都没了力气,身子也绵软起来。
她脑中顿时轰鸣,再抬头去看陆砚之的时候,发现他反应比她还要厉害。
陆砚之此时脸颊酡红,一双眼也隐隐露出了迷醉之态。
只,钳着她腕间的手还是用了极大的力气,另一只手也随之抬起拥住了她的脊背。
陆砚之仿若要将她揉入骨血,口中也不住喃喃出声。
“蓁蓁,这、这药真的不是我下的,你相信我……”
“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我与你说实话,上回我带回来的那个女子根本不是我主动要的,而是端王殿下所赠,我也是、也是实在无法推拒啊!”
“蓁蓁,我、我喜欢你,今日便当做是我们的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