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他们也都不喜有旁人这样猜疑他,倘使是丛阳在这里只怕比她还要急赤白脸。
虞令仪颔了颔首,“多谢弦月姑娘此番提醒。”
弦月屈了屈膝,“那奴婢便告退了,往后在陆府属下便自称奴婢,也免得引来猜疑。”
“还有陆侍郎和端王之事,这事便交给奴婢来做吧,倘使奴婢有什么需要陆夫人帮忙的地方再来找夫人。”
原本自家镇抚也没有真的要让陆夫人介入端王相关之事的意思。
虞令仪缓缓点头,“你在府里多加小心,有什么旁的急事也可来寻我。”
她总归是欠了霍诀一个人情。
弦月孤身一人在这陆府,陆砚之性子又警惕,若是发现了她的身份定然会为难于她。
如果是她能够帮一帮的,她也不会吝啬在危急关头为她掩护一把。
弦月愣了一下,扬起个笑道:“那便多谢陆夫人了。”
说完她便悄然离开了扶湘院,如同来时那般。
卧房里重新寂静下来,虞令仪看了眼外头的夜色,心中茫然。
纵使她不相信弦月说的话,可她说的那般信誓旦旦的样子仍旧让她的心一沉再沉。
继母当真早就心有所属吗?
会不会是她少女时喜欢那名叫沈淮的公子,后来才发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是她的父亲?
可是弦月分明说,继母在与父亲定亲前几日还在同沈家公子来往。
沈淮,这个名字她有几分印象。
端王妃沈漱玉的兄长,如今已年岁四十上下了,膝下早已有了一双儿女。
虞令仪甩了甩头。
是真是假她不知,她只知道继母过往对她的那些好并不似在做戏,那么她眼下这么猜想她实在是太不应该。
如果可以,她过两日还是去北镇抚司走一趟吧。
早点问清那个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婢女,也能早点给继母一个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