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陶晚雪是她在霍诀离京的这半个月里心中最称心的一个儿媳人选。
先不说她家中是书香门第,没有那么多纷争牵扯,而且又和执安自幼见过几回,心中总归不会太陌生。
而且她生得讨喜性子也讨喜,瞧着就招人喜欢。
宣宁公夫人多少都有些拿不稳自家儿子的性子,他离京前口中答应了自己同意相看,她却不知他到底是不是一时兴起还是吃错了药,所以并不敢就安排什么宴会直接让他相看起来。
这样温和些的方式,若是出了什么意外还有余地能够转圜。
眼下看他虽瞧着冷淡,但到底没有说出什么违逆她的话,她心中已然十分满意了。
孙嬷嬷这时上前提醒道:“夫人,管事那头有些事要您拿主意。”
宣宁公夫人露出了个恍然大悟的神情。
“执安,晚雪是头一回来咱们公府,你替母亲好生照应,也带她在这院子中走走。”
她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霍诀怎可能还会拒绝?
况且不光是他,只怕陶晚雪都看出了她这拙劣的伎俩。
分明是有意要让他们二人独处呢。
宣宁公夫人便带着孙嬷嬷走了,留下霍诀和陶晚雪两人,还有昼羽和她的一个婢女,在不远不近的地方默默跟着。
毕竟时下注重名节,说是让男女相看,也不可能真的就只留他们两个人了,若是出个什么意外才是有嘴都说不清的。
“陶姑娘,眼下是秋日,我带你瞧瞧母亲在府中种的花吧。”
陶晚雪清浅一笑地应了声,也并不多么手足无措,反而十分落落大方。
昼羽在后头看着,想到这陶姑娘并不似盛京中其他女子见到世子就腾地红了整张脸,这点还是极好的。
的确是这样,陶晚雪不扭捏局促,霍诀和她相处起来也并不需要太费心思。
“母亲爱种花,这个季节她最喜爱的便是各种菊苗,大约就是赤脂瓣和绿荷衣,还有这个,绿裳映红。”
霍诀随意说着,看到那绿裳映红时就是一怔。
他脑海中自然而然地想到了那日他在这里见到虞令仪一脸呆怔的模样。
其实他那回一进院子里就看到她了,旁人都在给他让路,唯独她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世子?”
听得陶晚雪出声唤他,霍诀才回了神,下意识抬眼看她。
陶晚雪掩唇一笑,直白道:“世子的心思明明不在这里,为何答应带晚雪看这园子?”
霍诀也不否认,失笑道:“倒也不能这么说,方才我是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