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抚想的倒是容易,只是何曾想过妾身眼下的处境?”
说完这句她就带着从霜继续头也不回地往山上走。
霍诀愣了一下,偏头问昼羽道:“什么处境?”
昼羽为难地看了他一眼,慢吞吞道:“镇抚大抵是平日事忙,陆夫人和她继母素来母女情深,两年多前虞家那事闹得很大,若是陆夫人和离了,不光陆、虞两家都不好做,陆夫人也会再难自处。”
霍诀捻了捻指腹若有所思,半晌道:“两年多前的事,你再去查查。”
“啊?”
昼羽一脸惊讶道:“镇抚莫不是对陆夫人……”
霍诀横了他一眼道:“眼下陆砚之投靠了端王,于我们总归是不利的,既是和陆家内宅有关的事,说不定也是他的软肋,不妨从此处下手。”
昼羽凝重地点点头,忧心忡忡道:“您这样支持太子,要是让太傅知晓会不会有麻烦?”
朝中太子党和端王党愈演愈烈,老宣宁公摆明了也是支持端王的。
毕竟太子的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霍诀冷哼道:“太子为东宫正统,我所行有何错?倒是他越来越老眼昏花了。”
昼羽默了默。
老宣宁公的事,镇抚能说得,他自然不能跟着帮腔。
“雪大了,快走吧。”
霍诀和昼羽到了承香寺,已然看不到虞令仪主仆的身影了。
他们要了一间干净禅房,这里的住持也是识得他身份的,一到禅房就有人给他备好了热汤斋饭。
昼羽给他处理了右臂上的伤,而后主仆二人用了些斋饭,其间听得手下人匆匆来了两次,皆没有打探到刺客的消息。
到了夜间风雪更重了,身在禅房都能听得隐约呼啸风声。
许是受天气影响,霍诀这夜并没有多少睡意。
晚间的时候住持就来告诉他云雾山因为大雪封了山,那就说明这刺客眼下还在山内。
而且他们也不止一人。
可再是人多,锦衣卫居然翻了大半座山都没有找到人,这实在让他觉得怪异。
难不成那刺客就藏身在这座寺庙里?
霍诀猛然睁开眼,将要出声唤昼羽就听廊下传来了打斗声。
他持剑下榻,一面加入厮杀一面吩咐道:“你带几个锦衣卫去护住其他人。”
本就是他们叨扰了此地,万不可让住持他们跟着遭殃。
昼羽应是,又给他留了两人,咬着牙走了。
霍诀忽然想起了虞令仪。
他眉心一跳。
今夜她也在这承香寺内。
虽然刺客是冲着他来的,可她会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