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那刺客逃到了这云雾山中,镇抚受了伤,眼下要去寺中歇脚。”
虞令仪点点头,下意识看了霍诀一眼。
他看着好好的,哪有一点受伤的样子?
霍诀在阶下对上她的目光,缓声道:“这里在城外,你今日怎会出现在这里?”
从霜愤愤地抢过话头道:“还不是陆老夫人病了,她说这寺中的平安符最灵验,一定要夫人亲自上山来为她求得,本来一开始都好好的,偏偏下山的时候马车就坏了。”
说到这个她就生气。
那陆老夫人都病在榻上起不来了,还有闲心折腾她家夫人。
这不就是趁着侍郎外出巡查故意要为难夫人吗?
定是看侍郎如今对夫人和颜悦色了几分,她就心生不快,所以更加变着法的磋磨夫人。
霍诀看了眼虞令仪黛浓眼睫上的一点晶莹霜雪,忍不住开口道:“为什么不离开陆家?”
虞令仪心中一颤,袖中的指节也跟着一动。
这话不止一次有人问过她。
可为什么,从霍诀嘴里说出来就……那么的怪异呢?
“此事和镇抚何干?”
霍诀皱眉,英气的眉眼间尽是严冬的雪意。
“他们磋磨你,你为何不离开?”
二人在山路上一上一下,虞令仪浓睫半垂,心中惊异于他的语气,顿了又顿后似赌气般开口道:“难不成镇抚有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