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若娴和邹文敬的事很快有了定论。
事发当日邹文敬和邹老夫人都在气头上,邹文敬又想起孟芜的脸已然面目全非,想到了陆若娴举起冰冷剪子对着自己的场面,便咬牙切齿地说出了休妻之事。
有如此毒妇!什么官职他都不要了!
若是不休妻,他只怕往后夜夜梦魇都是那一幕,叫他还怎么过下去?
他以前只觉得陆若娴爱娇又喜欢他喜欢的不行,所以也能忍受一点她的小性子,可跋扈和狠辣是两回事!
她这次居然想对他动手!
而对于邹老夫人来说也是气怒不已,好在邹文敬和孟芜的孩子带回了邹家,她的宝贝儿子也没有绝后。
陆砚之上门了一趟邹家,正如虞令仪所说,当得知他们过往所花银两都是有名录在册的嫁妆银子时,邹文敬和邹老夫人都惊呆了。
他们是决计拿不出那么多银子还给陆家的。
陆砚之与他们谈了半日,又许了点好处,也接纳了邹文敬和孟芜的孩子留在邹府。
“这事原本就是你瞒了她,蓉姐儿怎么说也是你的孩子,难道你就忍心让她以后家中不睦?若娴那里我会再多劝劝她,休妻或和离都不是最好的法子,过几日再让她回一趟邹家和你好好说说。”
邹文敬想到那些银两就难堪的不行,哪里还能说出半个不字?
就算陆若娴还要回邹家,他们这夫妻关系也是名存实亡了。
只怕要分院别住。
陆砚之说的法子也只是为了维护两家的体面和对外的说法罢了。
陆砚之还是有几分了解陆若娴这个妹妹的,他回府后将利害关系好好地和陆若娴掰扯了个清楚,陆若娴虽哭得厉害,最后到底也应承了下来。
“若娴,哥哥不只是为了陆家名声,你过往将邹文敬看得太重本就迟早是要吃亏的,往后只做邹家少夫人,不要再总想着他了。”
“你自己昨日也说和离了就抬不起头,眼下已经是最好的法子了,你也不要再心怀期望觉得能回到先前模样,不然昨日的事迟早还是要上演。”
陆若娴呆呆地点头,“我知晓了哥哥。”
她的确是把面子看的比什么都重。
不管是和离还是休妻,她都没法过自己这关,哪怕是和邹文敬貌合神离了她至少还是邹家少夫人,还有价值。
否则便是个要被人看笑话的下堂妇。
陆砚之揉了揉她的额发,“你能想清楚就好。”
能如此解决,对他的官声,还有陆、邹两家的名声来说都是再好不过了。
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