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吗,婉娘你不必这样。”
先是浣竹,后又是这般放低身段,都只是在试探讨好他罢了。
他又不是那等朝秦暮楚的男子,她每日患得患失实在是劳心伤神。
况且在陆砚之心里,施云婉和其他女子都是不一样的。
她是他年少时就可望不可得的女子,他没法看她那样矮下身段去逢迎他。
施云婉抬眼看他,轻泣道:“真的?”
陆砚之点头,抬臂又将她圈的更紧了些,“我不会再纳妾,今日的事你往后也再不可做了。”
他来这芳菲阁,又不是只为了那档子事。
陆砚之想到先前在裕安斋陆老夫人说的话,心头十分纳闷。
难不成在她们心里,男子找女子便只有这点床榻间的事吗?
要是真这样,他怕是只能去书房了。
毕竟扶湘院那里他是更不会去的。
施云婉点点头,轻声道:“妾原以为郎君今日赴宴又遇上了哪家女子,是妾一时糊涂了,郎君要是真有喜欢的纳进来也行,只是定要看清楚家世品性。”
“而妾,只要郎君心里有妾便足矣。”
陆砚之当即软了心肠,俯身吻了下她的脸颊再次保证。
施云婉这才放下心来。
她自然不想陆砚之再纳妾。
毕竟他如今是朝中新贵,升任侍郎这两年也小有功绩。
哪怕只是个妾室的位置,那些小品官的嫡女或是大家的庶女也是盯着的。
原本上头有个虞令仪就够她头疼的了,她不想再给自己找其他麻烦。
其实,这妾室的日子她也早已过得够够的了。
只不能对陆砚之说。
施云婉躺在他身侧,听着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抚了抚小腹缓缓阖上了眼。
这一胎,一定要是男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