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的疼痛。
“调整呼吸!两步一呼,两步一吸!”
秦渊头也不回,冰冷的声音却精准地穿透了呼哧带喘的杂乱噪音,灌进每个人的耳朵里:“把脚掌放平,不要用脚尖着地!身体重心前倾五度!
谁要是现在敢大口喝水,十分钟内胃痉挛,就地躺平滚蛋!”
队伍里,几个刚偷偷摸上水壶的新兵吓得赶紧把手缩了回来。
郝连跑在臧冲身侧,脸色已经由红转白,豆大的汗珠砸在睫毛上,杀得他不得不拼命眨巴眼睛。
他转过头,看着身旁的苏小衡:“小衡……水壶里还有多少?”
苏小衡的嘴唇已经干裂出了一道细小的口子,他晃了晃腰间的铝制水壶,里面传来半壶晃荡的水声:“还有大半壶……连长说了,前二十公里只能润嗓子,不能往下咽。
我含着一口盐水,含热了再咽下去,喉咙能舒服点。”
“妈的,这招管用。”郝连抹了把汗,照葫芦画瓢地抿了一小口,含在嘴里,喉咙里的灼烧感果然缓解了几分。
车斗里,段景林抱着八八式狙击步枪,探出半个身子看着后方逐渐拉长的队伍,回头对开车的岳鸣说道:“老岳,看这架势,这帮小子有长进啊。
十五公里过去了,居然连一个拉下五十米以上的都没有,队形还齐整着呢。”
“别高兴得太早。”岳鸣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高度计和GPS轨迹图,面色凝重,“前面就是黑石山主峰的乱石坡了。
从砂石路切进山路,海拔直拔六百米,全是近六十度的陡坡,地上全是碎石滚木。
那才是真正的鬼门关。”
正如岳鸣所料,当猛士车在山道尽头停下、不得不改由一条狭窄的羊肠小道步行前进时,整支队伍的速度骤然暴跌!
这里的山路根本算不上路,只是当地采药人和猎户踩出来的野径。
昨夜的一场露水让地上的青苔和腐殖土滑腻不堪,稍不留神就会踩空滚下几米深的山沟。
更可怕的是那些裸露在外的花岗岩碎石,踩上去咔咔作响,脚踝每时每刻都在承受着剧烈的扭曲受力。
“扑通!”
队伍中段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六班的一名新兵脚下一滑,整个人被三十公斤的重背囊带倒,顺着陡峭的草坡翻滚下去,重重撞在一棵合抱粗的松树干上!
“停下!”六班长惊呼一声就要往下冲。
“不准停!继续前进!”
秦渊冷厉如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