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那位三弟的心里想法?”
太子呵呵笑了一声,道;“若只是他的想法,那倒是好解决,只要给他高官厚禄,他未必不能臣服于我。”
“可若是那位我三弟的心声……那他未免有些太过着急了吧?”
……
太平王府。
门口。
“陈公子,您小心些。”
赵怜将陈意扶到了王府门口,小心翼翼地提醒到。
陈意此刻喝的有些醉醺醺的,站都有些站不稳了。
当然,刘子言的状态更惨。
他此刻已经瘫软成了一滩泥。
若不是有许墨和醉仙楼的小厮架着他的话,恐怕他都已经直接躺在地上了。
这事说起来,也只能怪刘子言自己。
他看到陈意的那首诗之后,是越看越觉得激动。
甚至到最后,他都觉得陈意的这首诗,完全就是写出了他自己的心声。
于是,他拉着陈意越喝越多。
一开始,陈意还能稳得住。
但架不住刘子言是真的把自己和陈意往死里灌啊。
到最后,即便是陈意也有些招架不住了。
只能是让醉仙楼的人,以及许墨将他们送回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