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要掉脑袋的!”
两人同时拒绝。
“意哥,你是不是疯了?怎么能想出这种主意!”
许愣满脸崩溃的看着他。
费长安叹了口气,脸色复杂的说道。
“图加鲁说了,县太爷肯定开始找他了,一旦查到我们这里,他会弄死我们。”
“武家兄弟来赛村之后,也打听过图加鲁的下落。”
当时是费长安接待,这才没露馅。
要是换做其他人,恐怕早就吓得尿裤子,不打自招了。
“意哥,我们得赶快解决图加鲁。”
他慌慌张张的说道。
这世道别说哄抬粮价,连绑个人都有可能诛九族。
图加鲁是矮国人,是夏国最不被重视的民众。
可他和赵廉旭关系这么好。
要么露馅一锅端,要么快刀斩乱麻。
省得他这些时日吃不好睡不好。
费长安神情认真的看着他。
“意哥,我们动手吧,我不怕。”
只要能保全赛村,哪怕死,他都在所不辞。
谁让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了呢?
“别傻,这人得留着,以后会发挥大作用的。”
“武家兄弟那边,我去应付,你们照我说的去哄抬粮价。”
陈意轻轻拍着两人肩膀,笑得意味深长。
正所谓风浪越大,鱼越贵。
人生在世,遇到机遇不放手一搏,那活该被古代的封建压制。
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时代,只有比对面更狠,他才能活下来。
“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做?”
许愣叹了口气,认命般的低下头。
他不可能忤逆陈意的决定。
费长安犹豫了片刻,最终也跟着低下头。
“意哥,你尽管吩咐吧。”
“只有大家都在一条船上,我们才能度过风浪,带上几个兄弟,晚上跟我出发,我现在先去找武家兄弟。”
他气定神闲的下令,随即起身走出去。
费年跟他说过,虽然每个村相隔甚远,但牙粮子是各路人士心照不宣的免死金牌,无论山匪还是官府,都不会选择和牙粮子起冲突。
因为每个牙粮子的背后,都有可能是大世家或权贵派来的。
换句话说,牙粮子就等同于是这些人的眼线。
谁跟牙粮子作对,那就是跟他们过不去。
其次,牙粮子每到一个地方都会以飞鸽传信汇报。
如此更是让人不敢轻举妄动。
“武六,武七,你们在家吗?我从南湖村回来了。”
陈意敲了敲门,朝里面喊道。
“在!”
武六大声回应。
等他走进去,才发现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