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起身走到外面,身后一众带刀侍从跟随。
直到他们走远,赵廉旭仍然跪坐在地,脸青唇白,迟迟没回过神。
“许康!”
他死死捏紧拳头,牙关咬得咔咔作响。
目光一扫,见衙役都跪着,气也消了些。
王富贵抬起头,小心翼翼的跪行过来。
“岳父,你这是怎么了?”
“走,去找垟头村的陈意,另外,许家全部打入牢狱!”
“至于罪名——你们安一个。”
他冷声下令。
一众衙役纷纷起身执行。
这种事在境安卫不算罕见,只是没想到会扯到师爷身上。
他们匆匆离去。
王富贵一听他要去找陈意,立马笑着跟上。
轱辘滚滚,不多时,一行人举着火把敲开陈意家门。
“岳父,让我来,您歇着,我知道怎么做!”
王富贵笑眯眯的看着他。
“嗯。”
见女婿懂事体贴,赵廉旭的脸色也缓和了几分。
衙役端来太师椅,他端坐其中。
方才秦嘉在屋内说话声音不小,但王富贵终日饮酒作乐,早已精疲力尽。
以至于他什么都没听清楚。
“陈意,你给老子滚出来!”
他用力捶着木门。
赵廉旭眉头一皱,感觉不对,但未开口阻止。
屋里,诺拉三人都被吓得瑟瑟发抖。
陈意不慌不忙穿好衣服走出去。
门一开,初一就带人挡在他面前。
王富贵只看见一群黑影,还没回过神就被挤得连连后退。
“你们干什么呢!”
他怒声呵斥。
“陈意,王五的死跟你脱不开干系!”
赵廉旭眼皮一跳:“王五?”
官府这般兴师动众,垟头村的村民都被引来。
陈意抬头挺胸,脸上不见丝毫畏惧。
“你有证据吗?”
他冷声质问。
但王富贵一门心思钻钱眼里,见他不舍得掏钱,当即大喊一声。
“你还不认罪,来人,给我打!”
“打到他伏法认罪为止!”
一众衙役手持棒棍,气势汹汹的冲上前。
这场面看着很是吓人。
但陈意还是稳若泰山,他侧目看向县老爷赵廉旭,嘴角微微上扬。
那一步险棋果然管用。
初一他们直接一排列开站在陈意面前。
“相公,你不能有事啊。”
“要打就打死我们!”
诺拉三人哭着跑到他跟前。
别看她们身躯娇小扛不住一棍子,怕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咬牙护着他。
陈意不免感慨。
她们和现代那些大难临头各自飞的人,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