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送过来,但最快也要三五天。”
“太迟了,其他人呢?”
许康脸色阴沉的看向其他摊贩。
众人都摇摇头。
只有张三在境安卫里卖丝绸布匹。
但见他心急,大伙纷纷凑上来。
“师爷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不妨告诉我们这些小的,没准大伙能帮上忙呢!”
许康环顾一周,并未作答。
“明日太阳下山之前,我要看到十匹丝绸布匹,谁能弄来,那便是一匹十两。”
只听他沉声下令,随即大步离开,看样子是去另寻他法了。
可境安卫四面荒山,山路崎岖,别说买丝绸布匹,连粗盐都比肉贵,一天的时间搞来十匹丝绸,那是不可能的。
即使许康出的价格高出市场价十倍。
但大伙都只是面面相觑。
一向贪财的张三更是摇头叹气。
“十匹根本搞不来啊,这知府夫人年年过寿,虽然往下一削就有了,但这次要丝绸,还要十匹,怎么可能交得出来。”
闻言,陈意立马凑上前打听。
“这丝绸怎么和知府夫人有关系?县老爷用作上贡的?”
“嘘。”
张三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
见没引起官爷的注意,这才松了口气。
“去去去,你又不买东西,江湖上的事少打听。”
他摆摆手,直接把陈意往外赶。
但陈意却麻溜的摸出十二枚铜板,往他手里一塞。
“五匹,一口价,钱也刚好用完了,不卖我就不买了。”
他晃了晃空空的袋子。
张三一脸嫌弃的皱起眉头,但还是清点着收下。
“啧,你这人正抠搜,算了算了,总比没钱挣好。”
这货从早上就出摊,直到这会一匹布都没卖出去。
他很难拒绝陈意。
陈意挑了三匹颜色较淡且素丽的,剩下两匹则是颜色较深,他自个穿的。
等他挑好以后,张三拉着他坐在阴凉处,望着不远处的官爷,他压低声音说道。
“你刚刚说对了,确实是县老爷上贡,但今年突然变卦,知府夫人说不要玛瑙翡翠,直接改成丝绸布匹了。”
“可蛮子前两天刚把我们这的丝绸买走带去陵城,离这百里远,少说都要赶两天才能到。”
“一向足智多谋的师爷都愁坏了,要是交不出丝绸,那县老爷顶多是挂不住脸面,可底下的人都要掉一层皮。”
张三一脸沉重的叹了口气。
这年头官老爷一句话就是他们这些人的血肉渣。
难怪许康一副急坏了的样子。
陈意眉头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