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亲手断送了自己最后的生路。”
宫门口打人?偷换法器?
昭华突然想起,这都是卫瑄出的主意。他说要给我一个教训,让我身败名裂。
她骤然暴起,甩了卫瑄一个耳光:“蠢货,你害了我!”
卫瑄被她扇倒在地,她还不解气,疯了一样地踢打他。
我出言阻止:“够了。”
伸手将我们的赌约递到她眼前:“公主殿下,愿赌服输。”
昭华喘着粗气,看着护在我身前的静怡郡主,还有周围看戏的王公贵族,不甘地颤抖着手,在文书上按下了手印。
我拿好文书转身就走,走到一半时回头瞥了眼地上的卫瑄,意味不明地说:“公主殿下,不想知道自己为何会落得如此下场吗?建议你好好查查。”
“或许,有令你想不到的惊喜。”
昭华拿着那份赌约文书,纸张被她攥得扭曲变形。她看着我与静怡郡主离去的背影,又死死盯住地上狼狈不堪的卫瑄,我最后那句“令你想不到的惊喜”在她脑中反复回响。
“把他给本宫拖回去!”昭华的声音嘶哑而尖利,充满了疯狂的怒火。
侍卫们架起瘫软的卫瑄,一路拖回了公主府。
金碧辉煌的正殿内,所有宫人都被屏退。昭华一脚将卫瑄踹倒在地,凤钗散落,发丝凌乱,再无半分平日的高贵。她俯下身,一把揪住卫瑄的衣领。
“说!为什么会这样?麒麟泣血……为什么你的法术会失灵!还有沈云卿的七星佩,是不是你换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面对她的歇斯底里,卫瑄却一反常态地不再辩解。他抬起头,脸上青肿,嘴角带血,眼中却不见了往日的爱慕与惊慌,只剩下冰冷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嘲讽。
他笑了,笑声低沉而快意:“为什么?公主殿下,你现在才问为什么?”
昭华一愣,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卫瑄缓缓挣开她的手,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襟,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因为从一开始,我就没想过要救你。”
“你……你说什么?”昭华如遭雷击,连连后退。
“我说,我接近你,讨好你,说爱你,都只是为了让你死得更痛苦,更绝望而已。”卫瑄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钢针,狠狠扎进昭华的心里。
他踱步到窗前,看着外面灰败的天空,语气充满了刻骨的仇恨:“十五年前,永安侯府因一桩‘谋逆’案被满门抄斩,三百余口,血流成河。你那位英明神武的父皇,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为了巩固他的皇